趁著諸葛妍兒例行檢查身體,他反手就將醫女收買了,前日才知道,諸葛妍兒的身體是從來沒生過孩子的,不僅如此,她先前還找醫女要來了一碗避子湯。
嘖嘖,真沒想到啊,還能有此操作,直接給他安排了個妻子,給孩子安排了個母親。
而這個母親呢,還與自己親大哥有一腿,這諸葛家的人,真是噁心死他了。
就算這諸葛純兒長得再美貌,他也沒任何想法,這女人剛才一席話,意思不就是說自己的五姐是勾引了他,懷上了孩子才能成為他的正妻嘛。
果然還是個心機女表。
“那朕以前是看不上她的嗎?”楚霽風問道。
諸葛純兒又心機女表了一次:“臣妾那時候還小,並不知道怎麼回事,只是知道五姐那時候已經許了人家,後來懷了陛下的孩子,所以婚事才作廢了。”
楚霽風不得不佩服起了諸葛家的女兒,一個比一個厲害。
他單手支頤,慢聲問道:“朕在東海島的時候怎麼聽說,泓兒他們並不是皇后所生的?”
諸葛純兒驚了驚,眼裡閃過一抹慌張。
東海島的權力中心就那麼幾個人,櫻珠早就放了話,又將一切安排妥當,根本無人敢透露半句。
可今日,楚霽風為何這樣說?究竟是誰說漏了嘴?!
她儘管覺得諸葛妍兒撿了大便宜,雖是憤憤不平,但還是明白這事絕不能讓楚霽風有所懷疑,故而說道:“臣妾當年親眼看到五姐懷孕,這是子虛烏有的傳言。”
楚霽風心中冷笑,沒多餘的神色。
看來他們是沆瀣一氣,他是無法從這其中套取到什麼訊息的了。
也不知道孩子的親孃在哪,是不是被殺了,若是尋到了,他又該如何安置她?蘇尹月會與她和平相處嗎?
應該會吧,那可是泓兒他們的親孃,若她沒死,自己總不能不管吧?
可惡,他怎麼又想到了蘇尹月,也不知道她收到了他夜宿和歡宮會如何?
思及此,他面色緩了緩,沒有多留離開了和歡宮。
諸葛純兒看見人離開了,再也繃不住,將桌案上的鎏金香爐掃在地上,氣得渾身顫抖。
她低低喘氣,死盯著自己跪了一晚的地方,說道:“陛下竟然……竟然讓我跪了一夜,跪了一夜!”
素娟同樣是心疼,急忙說道:“娘娘疼嗎?奴婢去請醫女過來吧。”
諸葛純兒一把把人拉扯住,搖頭說:“不成,要是醫女過來了,瞧見我的膝蓋跪傷了,知道我並沒有侍寢,這訊息很快就會傳開,那我的臉就要丟盡了!五姐豈不是要得意死!”
她是個要強的人,已經受了辱,她就不能把臉面也丟了。
楚霽風只喊著了素娟進來,瞧著就是不想將此事宣揚出去的,那她就順勢而為,讓眾人以為自己已經侍寢了。
素娟點點頭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