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隆暗暗驚訝,卻懶得再問,他朝著蘇尹月勾了勾手指,道:“南梁公主,你是自個兒過來呢,還是要爺下去接你呢?”
“大膽狂徒,你休想動公主半分!”寶若緊握長劍,厲聲說道。
諸葛隆仰天笑了一聲:“你們南梁只派了數十士兵送嫁,全都被留在了驛館那兒,現在你們有女有幼,還想怎麼掙扎?倒不如乖乖聽話,還能落個痛快。”
蘇尹月算著時間,約莫快到了,便冷冷一笑:“沒掙扎過,又怎知真的沒機會呢。”
諸葛隆有點驚詫,這南梁公主長得嬌弱,性子倒是剛硬有膽識,他今日還真是長見識了。
他抓了抓脖子,道:“嗯?你要掙扎,倒不如來我的身下掙扎,如何?”
寶若她們快氣瘋了,這人言語如此汙穢,真想將他的舌頭拔下來!
蘇尹月看著他的動作,知道毒粉已然開始發作,暗暗鬆了口氣,不由得嘴角一勾:“我怕你過不了今晚。”
“笑話,明明是爺讓你過不了今晚!”諸葛隆剛說完,就覺得氣血翻騰,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。
血糊在了黑麵巾上,飄來了一股惡臭味。
“怎麼……怎麼回事……”諸葛隆瞪大眼睛,同時覺得五臟六腑攪成一團,根本無法再坐直身子,人就摔下了馬。
不僅是他,其他刺客也是一樣。
諸葛隆見狀,此時才想起剛才的粉末,他緊咬牙關,手指顫抖指著蘇尹月:“快!快抓住她,讓她給……給解藥!”
“那毒從你們的面板滲入,已經將你們的五臟六腑給腐蝕爛了,又怎會有解藥。”蘇尹月冷聲說,目光凌厲。
諸葛隆又氣又急,沒想到這女人如此歹毒,是他大意了!
那些暗衛面面相覷,心想著那些人已經中了招,他們可不能再失手了。
“先殺了孩子!”
一聲令下,幾個暗衛猛地衝上前。
邱承三人只能去應戰,兩方人過招,招招狠絕,只要稍不留神,就會被抹了脖子喪命。
蘇尹月感覺到背部流了不少血,溼了一片,她面容蒼白,身體也逐漸乏力,她緊咬牙關,將燕禹抱上了馬車。
就這麼一個小動作,她現在做得尤為吃力,疼得險些要暈倒過去。
燕泓在後邊看得真真切切,只恨自己太小,沒法保護別人。
蘇尹月緩了口氣,又轉身要抱燕泓。
燕泓搖搖頭:“我沒受傷,我能自己爬上去。”
他動作利落,爬了上馬車。
蘇尹月好不容易才挪上了馬車的木板處,抓過了韁繩。
可有一個暗衛趁著邱承傷勢未好,尋了破綻,將邱承一腳踢開,隨後就朝著蘇尹月刺去一劍!
蘇尹月受了傷,反應緩慢,根本無法閃躲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大喊一聲:“小可愛!”
進來黎國之後,她就不想讓小可愛露面咬人,櫻珠知道她有萬蠱之王,看見了小可愛留下的咬痕,定然會懷疑她的身份。
只是現在命都要沒了,還講究這些做什麼。
小可愛聽見了主子的求救聲,正想飛出去救人,卻被一股強悍的氣勢所鎮壓,它嚇得沒敢立即飛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