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在諸葛家找人,還有其他家族,櫻珠總能找到稱心如意的。
櫻珠一腳將她踢開,很是厭惡:“你倒是聰明,利用泓兒來毒害禹兒,想來個一箭雙鵰,你平日在宮裡專橫跋扈,沒有一點皇后的樣子,本座都懶得跟你計較,可是如今,你竟然敢算計到泓兒的頭上去,本座就不能容你!”
禹兒不成器,但終歸是皇室血脈。
而泓兒已經鐵板釘釘的繼承人,他若背上了謀害弟弟的罪名,不僅名勝有損,還會讓孩子蒙上一層陰影!
諸葛妍兒徹底慌了神,不住磕頭:“櫻珠大人,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啊,實際上,我是很疼愛那兩孩子的呀。”
櫻珠抬起手,已經起了殺心。
這一次是燕禹中毒,難保下一次就是燕泓了。
燕泓是復國的希望,是天賜給大燕的孩子,絕不能出事。
此時,金一猛地敲門,說道:“櫻珠大人,二殿下吐了一回,人醒了!”
櫻珠怔了怔,沒有再管諸葛妍兒,趕緊去了寢殿那邊要瞧瞧怎麼回事。
殿內雖有嘔吐物的難聞味道,卻還有燕禹虛弱的聲音:“哥哥,你……你別哭,你哭得好醜。”
太醫已經給燕禹摸完了脈搏,直呼神奇:“二殿下沒事了,二殿下體內的砒霜之毒解開了!”
燕泓聽到弟弟死裡逃生,哭得更加厲害,他撲上去抓住燕禹的手:“嗚嗚,弟弟,我以後都不給你送糕點吃了,以後都不了。”
燕禹糊里糊塗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但他聽到自己沒吃的,立時很緊張:“這可不行,下次我再受罰,豈不是要餓死了。”
燕泓擦了擦眼淚:“那我下次送你的吃食,我自己要吃上一口,確定沒事了才讓你吃。”
櫻珠聽著一陣感動,這就是她教養出來的孩子啊。
她走上前,問太醫道:“二殿下的毒怎麼解了?”
這種時候,太醫也不敢隨意攬上功名,只模糊說道:“臣也不知道,只是給二殿下施了針,二殿下就將毒物吐出來了,二殿下現在還虛弱著,養上幾天應該就好了。”
若他攬上了功名,吹噓自己的醫術有多厲害,日後卻再解不開這砒霜之毒可怎麼辦才好?
儘管如此,櫻珠還是很高興,眼角的皺紋加深,說道:“全靠你救護有功,賞!”
太醫忙的謝恩。
燕禹平安無事渡過一劫,櫻珠的怒氣稍稍消散。
她本想處置了諸葛妍兒,但諸葛正浩進了宮替女兒求情,櫻珠也不能不顧及諸葛家的面子。
畢竟他們是從東海島來的,若在這個時候鬧得人心分離,反而不利於復國大計。
故而,櫻珠最後也沒處置諸葛妍兒,只是將武陽宮都換上自己的人,免得諸葛妍兒再做手腳。
楚霽風回宮之後聽聞了此事,也難掩怒氣,去看了看燕禹,人已經能跳能走。
可燕禹一瞧見楚霽風,就哎喲哎喲躺回了床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父皇來了呀,兒臣沒力氣,不能起身給父皇請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