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管著救人,沒空搭理別的事。
諸葛妍兒面色冷了冷,趁機說道:“本宮下令要二殿下反省,不準給他送吃的,究竟是誰忤逆了本宮的意思?!”
櫻珠轉而看著茶盞,要別的太醫去查茶水裡有沒有毒。
武陽宮的宮人全跪在院子裡,寒風掠過,身子顫顫巍巍,害怕極了。
接下來的,就是酷刑審問。
鬧了這麼大的動靜,燕泓自然醒了。
他穿著單薄的寢衣,揉著眼睛,看見櫻珠和諸葛妍兒都在,頓時清醒了。
宮人挨著板子,哭天喊地說著冤枉。
“姑姑!”燕泓走上前,不忍心看見宮人捱打,“他們都見血了,求姑姑輕饒他們吧!”
櫻珠面色陰冷,看見燕泓的那一瞬間,臉色就柔和了下來,道:“泓兒有所不知,有人毒害了禹兒,我得審問出究竟是誰下毒。”
“弟弟中毒了?!”燕泓很是驚慌,要跑進去看看燕禹究竟如何。
恰在此時,有個宮人挨不住了,就說:“是大殿下!是大殿下偷偷拿了糕點去給二殿下吃,奴才不忍心二殿下餓肚子,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猛然間,眾人的目光落在燕泓的身上。
燕泓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意思,諸葛妍兒就一個耳光打下,他白嫩的小臉兒頓時出現了一個紅掌印!
“你怎的如此歹毒?!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害!”諸葛妍兒罵完,就掩面痛哭起來。
燕泓忘記了疼,卻覺得委屈,說道:“母后認為,是兒臣下毒害弟弟嗎?!”
“那你說說,你是不是給禹兒送過糕點?”諸葛妍兒質問道。
“是……”燕泓無奈承認,“但我,但我沒有下毒害弟弟!”
“禹兒只吃過你送的糕點,現在出了事,與你脫不了干係!”諸葛妍兒說道,“泓兒,母后沒想到你竟成了這樣,你就算再怕弟弟搶了你的地位和寵愛,也不能下如此毒手啊,你還是個孩子啊。”
燕泓張著嘴巴,他到底還小,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辯解。
他只能大喊:“我沒做過!我不會毒害弟弟!”
若是好孃親在,肯定會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吧。
他好委屈,真的好委屈啊……
諸葛妍兒還欲再說,卻被櫻珠打斷:“夠了!泓兒才剛五歲,又在宮裡,就算會下毒,也得有毒藥吧?你還未仔細問清楚,就動手打他了,你就是這樣為人母的?”
她一直悉心教導燕泓,自然相信燕泓的為人。
他們兄弟感情很好,燕泓根本沒有殺人動機。
諸葛妍兒則說:“國師,禹兒現在生死未卜,我只是想給他一個公道而已,您就算偏愛泓兒,也不能這樣袒護啊。”
櫻珠冷笑:“你會在意禹兒嗎?你要是在意,怎會讓他反省餓著肚子?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貓哭老鼠假慈悲嗎?”
諸葛妍兒心虛不已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國師這是什麼話,禹兒是我的兒子,我自然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