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一下子炸了:“還有什麼好談的,今日的事情你別往外吐出一個字就行!”
楚霽風覺得驚奇無比,緊緊盯著蘇尹月:“我可納妾。”
言下之意,他能對她負責。
蘇尹月已經摸清了他的腦回路,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,不由得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乃是大啟凌王的王妃,你憑什麼認為,我會做你的妾室?”
“可你……”楚霽風沒往下說。
“沒什麼可是。”蘇尹月面容冷冷的,“使臣大人,今日我們皆是被人算計,你不用放在心上,忘了這件事就成。”
“你這王妃已經是名存實亡,你做我的妾室,來日定會比這所謂的王妃更加尊貴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我自認為,我不比你家王爺遜色多少。”
蘇尹月眼底是陰冷之色:“名存實亡又如何?做你的侍妾再尊貴,也不過是妾,我夫君待我極好,只有我一人,從未納妾,光是這一點,你就永遠比不上他!”
她先走一步,沒有逗留。
楚霽風靜靜站了許久,最後才說了一句:“不識好歹的女人。”
蘇尹月出了那座荒涼的宮殿,才發現那地兒是秀陽宮,以前是麗陽住過的。
她面色有點青白,暗暗攥緊了拳頭,她今日被人這樣欺負,要是楚霽風在就好了……
還沒傷心夠,便看見桑璧喊了一聲王妃,小跑了過來。
“王妃,您沒事吧?”桑璧甚是擔憂,“那黎國使臣沒對您做什麼吧?”
她回去馬車上拿取衣裳,在半路上,那黎國使臣就堵住她的路,把衣裳搶走了。
蘇尹月有苦不能言,只能搖搖頭:“沒事兒,就算遭了點算計。”
桑璧見她臉色不對,不敢再問。
畢竟黎國使臣是找自己要衣裳,隨便想想,都覺得事兒不簡單……
說實話,她心裡是有點歡喜的。
蘇尹月找了太多年,也等了太多年,總不能一直耗著吧。
“你可知道外邊什麼情況?”蘇尹月定了定心神,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“皇后說您被賊人拐走了,正命禁衛軍大肆搜尋呢。”桑璧說道。
蘇尹月牽扯了一抹冷笑:“她真的是嫌事兒不夠大,今日這筆賬,我要跟她好好算算。”
啟龍殿內,因為蘇尹月被人拐走的訊息傳來,這宮宴是開不下去了。
楚墨陽陰冷冷的瞥了眼慕晴織,這樣的事情,怎能在殿上大聲宣揚?這不是明擺著毀他嫂嫂的名聲嗎?
現下,殿上眾人都竊竊私語。
楚墨陽隱約聽到了幾句,無非就是說蘇尹月守了幾年的寡,終於忍不住了,與別的男子廝混起來。
趙昌德進來稟報,說蘇尹月更衣完後,便去了太液池的涼殿上賞秋景,並不是被賊人拐走。
慕晴織當即蹙眉,大聲說道:“怎會呢?本宮進屋時,明明看見一賊人將屏風劈開,把凌王妃帶走了,還有幾個宮人作證呢!”
趙昌德面不改色,說道:“皇后娘娘,太液池那邊的禁衛軍都瞧見凌王妃在那邊了。”
“趙統領,你是在皇上的面前滿嘴胡話嗎?!”慕晴織轉頭,“皇上,您帶人去牡丹宮一瞧,就知道臣妾所言非虛。”
她知道趙昌德曾受過蘇尹月的恩惠,定然是替蘇尹月兜著的。
楚墨陽已經極度不悅,正欲說話,卻看見一抹倩影進了啟龍殿,正是蘇尹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