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本來是疼得走不動,但小可愛又咬了一口,老吳的症狀得到緩解,人是能走了,但毒性還未解開。
商隊眾人都聽老吳的話,老吳都供著這位祖宗,他們自然也不好說什麼。
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京城不是很遠,下午之時,人就到了京城。
商隊到了商號,老吳就淚眼汪汪看著蘇尹月:“姑奶奶,我們已經到京城了,您也安全了,是否可以給我解毒了?我渾身像是被針扎一樣,很是難受。”
蘇尹月說道:“不著急,我出去一趟,再做決定。”
老吳險些暈過去,他氣急攻心:“你……你這小婆娘怎麼如此言而無信!不是說,帶著你來京城就完事了嗎?”
“我當時不是說了考慮二字嗎?怎麼算是言而無信?”蘇尹月挑眉。
老吳一噎。
得,遇到這麼難纏的姑奶奶,他認了!
無法,只能讓長生僱了輛馬車,免得累著這位姑奶奶。
他還怕蘇尹月不回來,還讓長生盯緊了人。
蘇尹月一上馬車,便讓車伕前去惠民館。
長生見她熟門熟路,也是驚奇:“看來姑娘是京城人士啊。”
蘇尹月隨意應了一聲,反而是仔細留意著四周的情況,進了惠民館那一條街,她的確是見到兩三個小販時不時盯著惠民館的門口看著。
她擰了擰眉頭,便說:“你裝病,待會我扶你進去看診。”
長生怔了怔,只能點頭。
兩人下了馬車,蘇尹月就扶著長生,嚷嚷著:“我家哥哥肚子疼得厲害,大夫!大夫過來看看吶!”
長生險些沒跟上戲,急忙捂著肚子就演了起來。
蘇尹月怕他臉色不夠青白,還特意往他的穴道上戳了一把。
東明宇正好得空,起身就看見長生面色煞白,步伐不穩,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樣。
蘇尹月教過他,若是遇上病況嚴重的病人,應該先插隊處理了。
他趕緊扶著人進去內堂,讓長生躺下,就要給他把脈。
“東大哥。”蘇尹月喊了一聲,“不用把脈,是我。”
她用了自己的聲音,東明宇自然認得出來。
東明宇瞬間瞪大眼睛,看向蘇尹月,仔細辨認了一下,驚喊出聲:“王妃?!您怎麼穿成這樣?!”
蘇尹月看了眼長生,長生也是驚訝,他剛才聽到了什麼,王妃?
這位姑奶奶,竟然是大啟的王妃嗎?!
長生想要自動耳聾,可他做不到啊。
蘇尹月則說:“長生,你在這兒等著吧,你知道太多對自己沒好處。”
長生跟著商隊走動了一兩年,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點點頭:“我懂的,您去吧。”
東明宇帶著她到了煉製丹藥的藥房,此處無人僻靜,說話自然方便。
“王妃,我聽說桑璧……桑璧死了。”東明宇眼睛通紅,“就連成肅和桑玉也沒回來,像是失蹤了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他只知道,蘇尹月昨日帶著人去莊子,現在只有蘇尹月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