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商抿抿嘴,趕緊承擔了罪責:“不關公子的事,是我想請姑娘醫治公子的病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蘇尹月翻了白眼:“這不是請我,而是想要綁我吧?”
來了這麼多個侍衛,還個個都是高手,她又不是傻子。
白商面色訕訕的。
藍衣男子又是一笑,“姑娘莫氣,這不是陰差陽錯幫了姑娘一把嗎?”
蘇尹月面色緩了緩,的確是這個理。
而且此人似乎沒有綁她的想法,是白商自己做的主,他趕過來應該是為了阻止手下人。
她鳳目低垂,淡若秋水,道:“那多謝公子了。”
“我姓宇文,單字一個桁。”
蘇尹月一愣,又道:“宇文公子,我現在有急事,來日有空了,會再給你診脈。”
“姑娘且慢。”宇文桁喊住了人,“姑娘是想進京去嗎?”
“是的。”蘇尹月大方承認了,畢竟這是進京的必經之路,她若說不是,別人也不會信。
“皇帝病重,京城各處的城門都關閉上了,姑娘就算到了京城城下,也進不了城的。”宇文桁說道。
蘇尹月蹙眉,疑惑的看了看他們主僕:“你們怎麼知道?”
果然,東章成是說真的,啟武帝是活不了幾天。
城門關閉,那成肅把藥送回去了嗎?
就算把藥送回去了,楚霽風服用了藥方,還要連續七日七夜靜養著,不能受到驚擾。
她是越發擔心京城裡的情況了,畢竟啟武帝一病,各方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呢。
白商哼了哼:“這是剛收到的訊息,公子是好心提醒你!”
“多謝提醒了,可我還是要回去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我夫君還在城裡。”
這話一出,宇文桁面色稍稍一僵,但他反應極快,臉上又恢復了笑意,改了稱呼:“夫人醫術如此高明,不由得讓我想起,凌王先前的王妃,醫術亦是人人稱讚。”
蘇尹月聽得出他話裡的試探,說道:“哦,就是我。”
白商是驚了驚:“就是你?!”
據訊息,那東寧公主和東章成半路似乎鬧翻了,只有東章成一人回東寧,他們還想著這東寧公主去哪了,沒想到她竟隨著御林軍而行,就是眼前的女子!
宇文桁是早已心中有數,並沒有多少驚訝,道:“如今京城附近危機重重,凌王妃這樣回去,無疑是送羊入虎口。不過凌王是一方豪傑,應該不會出事,凌王妃在外邊等著訊息,這才是上上之策呢。”
他說得不無道理,但蘇尹月細細想了一下,楚霽風中了毒,身子已經到了極限,她在外邊等著訊息,怎麼能放心呢?
“公子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”蘇尹月婉轉拒絕。
宇文桁終於蹙了蹙眉頭,思量了一會兒,嘆了一聲,道:“凌王妃不妨去東南方等等,秦燁應該會在那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