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商宛如看到了希望,嗖的一聲飛到了蘇尹月跟前:“小……小兄弟,你醫術如此厲害,你不如就給我家公子當貼身大夫吧,你放心,銀錢這方面,公子絕對不會虧待了你!”
蘇尹月白眼揉了他一下,她現在可是有個金礦的,哪裡會在意這些銀錢。
“我隨了軍,要是隨便離開,可是要砍頭的。”蘇尹月編了個藉口。
反正她這一下子已經還了住持的人情,她可就不管其他的了。
白商還想要再說,藍衣男子卻把他喊住。
“這位小兄弟,今日多虧了你。”藍衣男子拿出了一個錢袋,“這是謝禮,你收下吧。”
蘇尹月沒接下,只說:“其實是大師救了你,你這點銀錢,拿去捐香油吧。”
說完,就帶著桑玉離開了。
白商把錢袋交給了住持,住持唸了幾句功德無量,也走了。
他把門帶上,看著主子的臉色有了一絲紅潤,心裡還在盤算著剛才的念頭。
“公子,那是個姑娘,屬下才不信她是從軍的。”白商說著,“就她那個白乎乎的臉蛋兒,有點眼力勁兒的,一下子就能把她看穿了。”
更別說,她身量小,穿著那套軍裝根本不大合身,看著就像是偷了大人衣服穿的小孩。
藍衣男子怔了怔,他早就覺得那人的手有點光滑細嫩,不像是一個男子的手,只是自己眼睛看不大清,不敢確定罷了。
“真是個姑娘?”
“是啊!她就是找藉口來堵我們!”白商有些氣惱。
“那也沒辦法,她不樂意,我們就沒法強迫人。”藍衣男子嘆了口氣,目光暗了暗,“我這病不好治,人家不想找麻煩也是正常的。”
白商提了個主意:“這還不簡單,把人綁來不就得了!”
“白商!”藍衣男子語氣稍重,有點生氣。
“屬下知錯了。”白商縮了縮肩膀,不敢再提這些餿主意。
藍衣男子剛拔了毒,身體虛弱得很,隨後就躺下歇息了。
只是奇怪得很,他這一覺是睡得極好,卻沒想到自己在睡夢中一直徘徊著那姑娘的聲線,他想要看清那姑娘的面容,何奈眼前宛若有一團迷霧,他怎麼都看不清楚。
等他醒來,覺得身子的力氣恢復了,精神氣也比往日好了許多。
那軍醫姑娘的醫術當真厲害,若是自己身邊有這麼個厲害大夫在,自己這些年也不至於如此難過。
藍衣男子立即穿上了鞋子,披上了外衫,要往外邊去看看。
白商驚醒,趕緊扶著人出去。
可佛堂清清冷冷的,沒見到什麼士兵,一問之下,才知道昨日雨停了,那些御林軍就離開了,連同那位小軍醫。
藍衣男子面色暗沉,眼眸裡有些失落,喃喃說道:“可惜,我還想給她當面道謝來著。”
他的眼睛又好了不少,如果人往自己面前一站,就能把人的相貌看清楚了,其實他也想
看看那小軍醫長什麼模樣,以後也好報恩。
白商留了心思,扶了主子回去,去找了住持問話。
住持說道:“那些是御林軍,就是駐紮前邊不遠的鄴城。”
這佛廟能經常看到來往辦事的御林軍,住持是非常熟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