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面容枯槁。
禁衛軍把她拖走。
如此算來,她算是大啟史上最悲催的太后了,到了清水寺後,過的日子還不如在凌王府的時候呢。
楚墨陽緩了緩臉色,對蘇尹月說道:“嫂嫂,對不住,母親就是這樣的性子,不知悔改。”
蘇尹月說道:“她是你生母,你捨得讓她去清水寺受苦了?”
在這一點上,她還是比較吃驚的。
以前楚墨陽不少維護徐氏,還是很孝順的。
楚墨陽正了正臉色,說道:“以前我只是個驍騎將軍,沒那麼多顧忌和約束,現在不行了,母親這樣的性子在宮裡,很容易帶來麻煩,會成為我的累贅,我若對母親留情,很容易如先皇一般。大哥如今不在京城坐鎮,我自當一切小心。”
蘇尹月難得露出一笑: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我此次一走,應該會一直留在明州,查清楚東海島究竟位於何處,直到找到王爺他們才會回來。”
他現在不被徐氏左右,那他的帝位應該會坐得穩當,不需要她擔心。
楚墨陽輕輕蹙眉,說道:“明州臨海,是野蠻之地,嫂嫂能應付得過來嗎?”
“王爺還有不少暗衛,現在都聽我差遣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只要妹夫帶著兵駐紮在明州,那些百姓也不會如何。”
李木榆趕緊表忠心:“王妃,我和凌王軍都聽你差遣呢!”
蘇尹月微微頷首,沒拒絕。
她也沒耽擱,回去凌王府安排好了事宜,拿上了藥箱,就帶著一眾暗衛趕往明州。
李木榆要率大軍前往,故而要繞道襄州要遲上幾日。
楚靜嫻在家中聽到了徐氏被送去了清水寺,愣了愣,向自己的丈夫問了詳情。
李木榆公平公正的說了今日在御書房的事情,並沒有偏向誰。
“你怎麼看?”李木榆為人老實忠,自然覺得皇上和凌王妃做得對。
楚靜嫻恍惚了一下,認真看了看丈夫的臉色,便拿定了主意:“也好,母親心性不好,口無遮攔,她在宮裡反而會害了二哥。”
詛咒誰不好,非得詛咒楚霽風,這麼多年了,她母親還不知道二哥對楚霽風的敬重嗎?
李木榆見妻子這樣通情達理,是非分明,立即展顏一笑:“娘子很好。”
他吩咐下人給自己收拾行裝,還讓楚靜嫻在家中多加小心,照顧好自己。
楚靜嫻腦海一白,道: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李木榆說道:“什麼時候找到王爺,什麼時候回來啊。”
楚靜嫻一想,就覺得不得了了,能把楚霽風傷了的人,豈是等閒之輩。
就算能找回來,也不知道要費多少年,那她只能在京城裡待著,做個望夫石?
她已經十八了,再不生孩子,更待何時?
所以楚靜嫻當即決定,要跟著一起去。
李木榆自然不肯讓她跟著,“明州是南蠻之地,都是一些刁民,你跟著我去會受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