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殿內誰人不驚。
皇帝竟然是被人毒害而亡?!這是怎麼回事?
夏氏臉色已經有些青白,直直的盯著蘇尹月,險些沒喘過氣來。
她自己先忍不住,大聲喊道:“凌王妃,你先前並沒有說有人毒害皇上,現在皇上一駕崩,你就說出這樣的話,可見你居心叵測,想要擾亂朝堂!”
顧丞相雙眉擰成了疙瘩,他先是看了看夏氏,再是看向蘇尹月。
這兩年下來,他怎會不清楚蘇尹月的為人,若不是真有其事,她肯定不會拿出來說嘴。
“皇后娘娘且慢,事關重大,的確是該先弄清楚皇上的死因。”顧丞相抬了抬手,讓眾人稍安勿躁。
夏氏驚訝不已,忙的喊道:“丞相!你也要縱容她胡鬧嗎?!”
“皇上忽然病重本就有疑點,現在先查清楚,哪裡是胡鬧呢!”顧丞相說道。
其他重臣看見顧丞相都這樣說了,也紛紛表示贊同。
偏偏太子楚甫也想知道真相,點點頭,道:“丞相說得有理,若是真有人謀害父皇,本太子絕不輕饒!”
年紀輕輕,氣勢倒是不小。
夏氏聽到兒子這樣說,險些氣暈。
蘇尹月接著就說:“太子果然明白事理,皇上忽然急病,我和王爺心中有懷疑,早已暗中徹底此事,恰巧今日有了結果。”
她往後看了一眼,示意袁哲把人帶上來。
袁哲叫喊一聲,讓赤龍衛把御膳房的兩個廚子帶上來。
夏氏和霍姑姑看見那兩個配菜廚子,瞬間臉色煞白。
袁哲揖揖手,才指著那兩個廚子說道:“太子殿下,各位大人,這兩是御膳房的廚子,近兩個月,他們一直在皇上的膳食裡做手腳。”
“膳食裡?”顧丞相明顯一驚,“每日不是都有太監試毒的嗎?若是被做了手腳,理應會被發現啊。”
“因為做的是很隱秘的手腳,試菜太監每樣菜都只吃一口,不容易出問題。”蘇尹月解釋道,“他們利用發黴的玉米花生入菜,久而久之,會損傷人體,等發現過來的時候,已經無藥可治了。”
顧丞相沒想到還有這種害人方法。
他怒視著兩個廚子,道:“你們當真做了這樣的事情?!”
兩廚子先前一直不敢說,畢竟這是誅九族的事兒,可一進赤龍司,他們只能吐出了真話,磕著頭承認道:“是……是皇后娘娘身邊的霍姑姑吩咐的,我們只是聽吩咐辦事。”
眾人又是一驚,看向夏氏。
霍姑姑吩咐的,不就是皇后的吩咐嘛,沒有什麼區別。
夏氏忍不住蹌踉了一下,臉色慘淡無色,她喘著粗氣,死死地盯著那兩廚子:“你們膽敢汙衊本宮?是哪個人給了你們好處?!”
霍姑姑也罵道:“就是!我可從未見過你們,你們是收了誰的銀錢在這兒胡說八道?你們指正我,有什麼證據?”
她們兩人所言,都是針對著蘇尹月。
兩廚子恍恍惚惚,的確是,他們並沒有什麼證據。
霍姑姑給的銀子,都是現銀,不留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