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見自己兒子如此,年邁的身子晃了晃,直接暈死過去。
“楚霽風!你竟然敢對我夏家的人用刑?!”夏廣怒喊,“我可是皇后的父親,更是皇上的岳丈!”
他想著,夏庭鳴砍不砍掉手指都沒什麼區別,反正他這個兒子都不中用了,可夏家的面子不能再丟了呀。
“夏廣,你還搞不清楚狀況是吧?”楚霽風挑眉,“本王今日真的很生氣,夏庭鳴只有五根手指,砍完了,就輪到你三兒子了。”
夏三公子心血少,聽了這話,雙眼泛白,忙喊著:“父親,你快說啊!你是不顧咱家的人了嗎?”
他們的確是皇后的孃家人,可楚霽風根本不將這層關係放在眼裡啊。
在這深夜裡,寒風還吹著,夏廣竟然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此刻很明白,楚霽風真不是在開玩笑。
可他的確不知道駱雲菀是誰,不知道該往哪裡找出這人來啊!
正思索著,就到了一盞茶的時間,常無影又是一刀下去,這一次是夏庭鳴的無名指。
夏庭鳴滿手血腥,哭喊著:“父親,父親!難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嗎?”
夏廣一口氣堵在胸口,捂著胸口,只能對楚霽風說道:“王爺,我是真的不知道駱雲菀是誰啊!求你開開恩吧!”
楚霽風盯了他一會,才問:“你府上的人都到齊了嗎?”
夏廣正想說到齊了,但隨後一想,才驚慌的說道:“沒……沒到齊,之前我納了個小妾,叫菀孃的,她前幾日出去一趟就沒回府,我不知道她是逃走了還是被人拐了。”
楚霽風早有準備,讓人拿上畫像,讓夏家人辨認。
夏家人一看,忙的點頭:“是她,就是她了!”
常無影冷哼道:“夏大人竟然納了她做小妾?你知不知道,她是從東寧那邊逃過來的犯人,名叫駱雲菀!”
夏廣渾身發顫,哪曾想到這個菀娘這麼大來頭,竟然是東寧那邊的通緝犯!
事到如今,他又趕緊說道:“王爺,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誰啊,也沒指使過她做什麼,對於她的失蹤,我早已報了順天府,王爺不信的話,可以去查查。”
報沒報官一查就知,夏廣沒必要撒謊。
楚霽風凝了凝眼神,看來,駱雲菀在梭擺夏婷玉之後,就盤算這離開夏府躲避追查。
因為她知道夏婷玉無論成不成事,夏家都不是安全之地了。
楚霽風說道:“既然尚書令一直說自己與駱雲菀無關,那就把這人找出來,十天為期,要是尋不著,本王再來殺你全家。”
夏廣頭皮發麻,想要反駁,但滿滿的赤龍衛堵在這裡,他哪裡敢拒絕。
自己造的孽,只能自己承受了。
楚霽風帶著赤龍衛撤退了。
夏家前院沒幾間好屋子,夏廣眼前發黑,這番修繕下來,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了。
銀子事小,人命事大。
夏廣已經盤算著該派出多少人去抓駱雲菀,眉頭緊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