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沒騎馬,直接用輕功追趕。
很快,他看見了那女子的身影,那輕功動作當真是行雲流水,宛如一隻輕巧的燕子。
前頭就是城牆,櫻珠並沒有減速,反倒蓄力腳尖一躍,直接飛上了城牆!
楚霽風暗暗吃驚,這女子不憑藉工具直接越過城牆,輕鬆至極,可見此人當真是個厲害人物。
他射出一枚暗器,插在城牆上,藉著力飛過高聳的城牆,緊緊追趕。
櫻珠沒想到楚霽風會如此窮追不捨,而且還甩不開人,兩人一前一後差不多有小半個時辰,若是內功微弱者,早就內功耗盡,無力再用輕功了。
忽然,櫻珠在小山坡處停下來。
楚霽風眼神一定,便想要伸手將兩個孩子奪回來。
哪曾想,那小山坡後有她的接應,幾人齊上,寒光四射,將楚霽風困住,一時間無法抽身。
那都是櫻珠帶來的金吾衛,是聽命於她的侍衛,武功超凡,以一人敵五十人不在話下。
然而,楚霽風手持慶陽劍,見招拆招,招式兇猛,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讓有機可乘。
慶陽劍乃是神兵利器,揮出的劍氣非同小可,那幾個金吾衛身上皆有了損傷。
風一吹,血腥味飄散。
楚霽風還是完好無損的立於中央,眸光凜冽。
眼見這幾個金吾衛就要潰敗,櫻珠臉色一凜,舉起了其中一個孩子:“再不住手,我就將你的孩子摔個稀巴爛!”
楚霽風擰眉,還是停了手。
孩子最為要緊,他不能不顧他們的安危。
櫻珠見狀很是滿意,說道:“楚霽風,你果然是燕氏的後代,武力超凡呢。”
就算是大燕皇族還在這片土地鼎立時,也沒幾個人能將這把慶陽劍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楚霽風直直的盯著櫻珠,並沒有輕舉妄動。
燕氏,不正是前朝大燕皇族的姓氏嗎?他什麼時候和前朝皇族扯上關係?
他能感受到,這個女人的能耐不小。
而且自己也想弄清楚,為何她無緣無故來搶奪自己的兒子。
他想了想,心裡有了推測,莫非……
櫻珠心裡又有了別的主意,眼裡閃過一抹精光,道:“看你的神色,你似乎已經猜到了許少。大燕被諸侯滅國時,忠臣護送著剩餘的燕氏皇族去了海外隱居,你母親,名喚燕夙,是大燕的公主!”
真是天意弄人,造化無常。
當年諸侯國造反,就數楚氏這一諸侯最為賣力。
燕夙來了大啟,竟然遇上楚氏皇族的人,還嫁給他為妻,為他生了個兒子,說起來,還是有點恥辱的。
楚霽風眯了眯眼睛,儘管他一向鎮定冷靜,此刻都有點震驚。
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母親的來歷,就算問起季嬤嬤,季嬤嬤也是遮遮掩掩,沒有詳細說過。
他只知道,母親是為了逃婚才來了大啟,後來母親死後,季嬤嬤對他們的來歷更是絕口不提了,久而久之,楚霽風就忘了這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