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薯條哭得更加厲害,根本收不住聲。
楚霽風還沒來得及哄,就發現自己胸前溼了一片……
他嘴角抽了抽,頭皮發麻,這是什麼?
季嬤嬤亦是驚住,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王……王爺,二公子尿……尿了。”
她看著楚霽風長大,自然知道他有嚴重潔癖。
此時此刻,楚霽風的面色極為難看,似乎是想要將自己親兒子一把掐死。
薯條竟然尿在他身上了!
他一顆慈父之心瞬間沒了。
“王爺!請息怒!”季嬤嬤說著,就上前抱過了薯條,“二公子還小,請王爺饒恕他吧。”
楚霽風陰冷著臉,最後哼了一聲,道:“他是本王的親兒子,難道本王還會一把掐死他嗎?”
季嬤嬤不敢說,看著他的神色,明顯就是會的呀。
薯條回到了季嬤嬤的懷裡,立即就不哭了,還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。
楚霽風更加生怒,這當真是他親兒子嗎?這是來討債的吧?
他過去捏了捏薯條的小臉蛋:“遲早要跟你算賬。”
不行了,他再晚點沐浴,他會立即死亡。
經歷此次後,楚霽風對抱孩子就有點心有餘悸,如果真忍不住要抱孩子,他一定會命人先檢查好孩子有沒有用好尿布。
蘇尹月忙碌了一天回來,她剛回崗位,大半天就給幾十個病人看了診,心情很是愉悅,什麼產後抑鬱症,瞬間治好了。
可沒想到如今就輪到楚霽風來控訴,說薯條尿了他一身,他委屈至極。
蘇尹月哭笑不得,楚霽風沒抱過孩子幾次,一次就尿了,沒想到薯條這麼不給楚霽風面子。
“家裡有乳母和季嬤嬤他們看著孩子,你可以去赤龍司辦差啊。”蘇尹月說道。
楚霽風撇撇嘴,最後才說了原因:“若是我們都出去了,那孩子只會覺得自己沒爹孃,我們怎麼也要留一個在府中。”
他向來尊重蘇尹月,她出月子想出去幹活,他自然不會攔著。
那孩子就由他來看管好了。
蘇尹月怔了怔,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:“你可是九珠親王吶,在家看孩子,不是折煞你的才華了嗎?”
放在她那個時代,沒本事的男人都不一定願意照看孩子呢。
楚霽風目光清明,道:“現在夏家翻不起什麼風浪,朝中有顧丞相照看安穩得很,我沒什麼事兒做。你之前養胎和坐月子在府裡呆了很長時間,我總不能現在還要你在府中看孩子吧?”
她說過要將惠民館開遍大啟,他不能食言啊。
蘇尹月心裡暖暖的,道:“多謝夫君啦。”
孩子是他們兩人的,她雖疼愛孩子,但不會困身於這王府大院中,只懂得相夫教子,楚霽風這樣為她,她是衷心感謝的。
季嬤嬤是頗有微詞的,畢竟她的行為不同於這兒的女子。
可楚霽風還是支援理解自己,她是有多幸運,才能來到這兒與楚霽風結為夫妻啊。
“那今晚……”楚霽風目光灼灼,帶著請求。
蘇尹月臉色一紅,有些害羞,最終是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