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庭鳴第一個不服,看著空蕩蕩的小廳,連喝茶的茶盞都沒了,他帶著自家媳婦就喊著要分家。
夏夫人罵道:“今日出了這種事,你們父親還未下葬呢,你怎能說出分家這種話!”
夏庭春站起身,無視了母親的話,說道:“好,那就分家,四弟有沒有意見?”
這正合他意,他這個二哥斷了一隻手,手指也沒了兩根,不分家,他以後就要養這個廢人了,這家當然是早分早好。
夏四郎靜靜坐在那兒,他一向身子虛弱,沒有什麼主意,兄長說如何,他就如何,免得被人嫌。
就這樣,兄弟三人說好了分家,卻又因為銀錢地契分不均勻,又吵了起來,最後還帶著自家媳婦毆打成團,最後又要報官。
夏家的事鬧得不小,每天都有新鮮的八卦。
蘇尹月聽著楚霽風說這些,這月子坐得並不無聊,沒想到夏家這麼快就內部瓦解了。
“那皇后不管嗎?”蘇尹月問道。
“她管不了。”楚霽風淡聲道,“她沒了後宮大權,被沐貴妃壓著,她一管,就是讓人抓住她的把柄。”
蘇尹月抿嘴想了想,道:“沒想到皇上對她還挺容忍的,夏家牽連到了皇后,害得皇家顏面盡失了,皇上還是不肯廢后。”
“這個皇帝是個仁義善心的,夏氏給他生兒育女,他自然要顧忌著兩人多年的夫妻情分。”
蘇尹月點點頭:“這倒是,若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,那他也不會太厚待百姓。”
只希望夏氏沒了孃家人的幫助後,減少蹦躂,安心在鳳凰殿養老就是了。
她轉念一想,問道:“那駱雲菀怎麼處置了?”
楚霽風目光凝了凝,道:“還關在赤龍司,我還有些話要問她。”
蘇尹月有點驚訝:“她都受酷刑半個月之久了,還沒說完真話嗎?”
“已經說得差不多了,但我不是想問她來了大啟做過什麼事兒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她父親在東寧掌權之時,斂財不少,我就想知道,她父親有沒有在外建造什麼金庫。”
蘇尹月白了他一眼,沒想到他還是如此財迷。
乳孃又抱著兩位小公子來請安,蘇尹月立即滿臉堆笑,聲音清靈的喊著漢堡薯條,逗著孩子玩。
楚霽風一開始還覺得彆扭,後來聽習慣了,還覺得挺順耳的。
而且兩孩子養了半個月,面板已經白白嫩嫩,沒之前那麼醜了,楚霽風這時候才願意抱一抱他們。
此時,桑玉笑著進來,說楚靜嫻來看望兩位小公子。
自上一次楚靜嫻在產房救了蘇尹月母子後,風月閣的人都對她和顏悅色了不少,以前是直接把人打發了不讓她進入正屋,現在就會來問一問蘇尹月的意思。
蘇尹月立即便讓把她請進來,不管怎麼說,楚靜嫻算是他們母子的救命恩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