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代價……不必誅三族要輕啊!
三代不能為官,那夏家在京城中根本無立足之地了呀,而且皇后也會淪為天下的笑柄。
夏廣怒不可歇,瞪著楚霽風:“凌王,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楚霽風靜靜看他:“這就欺人太甚了?本王還沒殺你全家呢。”
夏廣捂住胸口,險些無法喘上氣來。
這還不止,楚逸奇盤算了一下這處罰方案,當即就覺得不錯,夏家這幫混球淨幫倒忙,讓他們退出朝堂後,皇后和太子還能免受干擾,以後就沒那麼多紛爭了。
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道:“那就按凌王的想法處罰吧,夏廣,謝恩吧。”
“皇上!”夏廣怔怔的,淒厲大喊,“我可是你岳父啊!”
楚逸奇一沉臉色。
齊公公已經喊了大膽,這是在宮裡,早已不是在寧州的時候了,哪裡還有什麼岳父女婿可言!
不讓夏廣再求情,楚逸奇便下了聖旨,將夏家人全部革職,不許再入朝為官。
夏家等人是哭聲一片,鳳凰殿的夏氏又暈了過去,太醫幾天去了三四回,都煩死了。
不僅如此,先前嫁入夏家的工部尚書之女提了和離,當夜就回了孃家,至於嫁給夏庭湖的姑娘就不用提和離了,丈夫犯罪而亡,她可直接帶回嫁妝另嫁他人。
一夜之間,夏家幾乎是樹倒猢猻散,夏廣再是一病不起,沒熬過三天,人就病死了。
夏家前院還未修繕好,就要辦喪事,可別提有多丟人了。
京中沒幾戶人去祭拜,那靈堂非常清冷。
秦燁和楚霽風還特意放話,誰跟夏家人好,就是跟他、跟秦家過不去。
夏家在風光時,在不少商家那裡賒了賬,商家們想討好凌王府和秦家,就特意在夏廣出殯那日堵在夏府門口,要夏家把賒的賬目還清。
場面一度難堪。
夏夫人接連受到打擊,是扛不住事的了,夏庭鳴身體殘缺,也說不上話。
最後是夏三郎夏庭春走在前頭,說道:“各位,今日是我父親出殯,賬目的事兒,可否明日再談?”
商戶們拿著賒賬單,不肯讓路。
“明日?明日你們就跑了!”
“對啊!你們夏家之前不是皇親國戚嗎?肯定有錢,趕緊把錢都還了!”
“不還錢,棺材就不許過!看誰耗得過誰!”
一人一句嚷嚷著,夏家門前非常吵鬧。
百姓都來看熱鬧,對夏家人指指點點。
夏庭春僵著臉,張開手往下壓了壓,讓大夥兒靜一點,說道:“賬目不少,夏家還要點時間籌備銀子,請諸位給點時間,咱們夏家就在這裡,不會賴賬的。”
夏廣臨死前,就將夏家一切託付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