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燁睜開眼,眸中的光芒暗沉,在她額頭留下了一個痕跡。
果然,不要臉才能追回媳婦。
翌日,秦燁沒到天亮就翻牆走了,並未將蘇府的人驚動了。
他平日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,這一次可不同,回去秦家之後,當即又抬了聘禮上蘇家,聘禮比上一次多了不少,又是引起了京城百姓的熱議。
蘇落芙這一次沒什麼扭捏了,大大方方的接下,若她還不識好歹,妄自菲薄,不僅是蘇尹月,就連秦家人都會看不起她。
親事又再定下,凌王府那邊又定下了兩件喜事。
一是蘇尹月認了蘇落芙做義妹,在王府大擺宴席。
這下子,京中無人再敢輕看蘇落芙,蘇尹月不僅是凌王妃,更是東寧公主,她一給蘇落芙撐腰,還有誰敢說嘴。
二是楚靜嫻定下了李副將李木榆這樁親事,本來徐氏是想要女兒趕緊出嫁,免得多年後成了老姑娘,遭人嘲笑。
但安心養胎的蘇尹月此時則說了,凌王府嫁姑娘,怎麼能倉促辦呢,故而就將娶親日子定在了明年三月。
徐氏有些小雞肚腸,覺得蘇尹月是在特意在為難她們母女。
楚靜嫻難得靜下心,開始給自己繡來年成親用的物件兒,她聽著徐氏的碎碎念,便說:“大嫂嫂沒有這種意思吧,她是不想讓我嫁得太寒磣。”
“嘖嘖,她哪會這麼好心呢。”徐氏覺得楚靜嫻被洗腦了,“你呀,挑誰不好,怎麼就聽你哥哥的話,挑了個小副將呢?他祖上都是耕田的,並不是什麼顯赫人家。”
她覺得,徐家就不錯,兩家親上加親是極好的一件事。
楚靜嫻倒是與李木榆見過幾面,覺得他呆呆傻傻的,心裡雖然談不上有多喜歡,但他一見到她,就將祖上傳下來的玉鐲送給她。
玉鐲雖不是價值千金,但心意無價。
李木榆還鄭重承諾了,若娶了她,定不會納妾,也不會讓別人欺辱了她。
他保證這些的時候,那神色是非常認真的,她回想起夏庭峰那噁心的嘴臉,當即就明白誰是真心誰是假意。
女人嘛,都想嫁一個真心待自己的夫君,所以她就答應了。
“母親,你別這樣說,李副將挺好的。”楚靜嫻說道,“難不成,二哥哥還會害我?”
徐氏一噎,良久,才嘆息一聲:“以前還想你嫁入皇室,我臉上也有面子。”
誰知楚霽風沒病死,她兒子沒法繼承爵位,計劃當然擱淺了。
楚靜嫻說道:“我沒這個命,強求不來的,嫁個普通人家,相濡以沫也是挺好的。”
徐氏吃驚,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腦袋:“哎喲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,你這是低嫁呀!你真真兒是被蘇尹月洗腦了。”
楚靜嫻撇撇嘴,覺得自己跟徐氏說不通了,只好閉嘴不言了。
快到年關,王府裡眾人都忙活起來。
以前楚霽風還病怏怏的,不好大辦,可現在他病好了,蘇尹月也有孕了,今年過年當然要喜慶熱鬧了。
季嬤嬤帶著香喜香桃兩人置辦年貨,裝飾王府,一點都不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