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蘇落芙還將銀霜和銀塵還給了他,不讓她們留在蘇府伺候了。
楚霽風阻止道:“別,月兒要安心待產,不管雜事,此事你自己解決。”
秦燁聞言,一向清冷的他竟然哭喪著臉,說道:“落芙不肯見我,我若是能自己解決,我何須來打擾王妃呢?”
他知道蘇尹月這一胎懷得不容易,自然不想來打擾。
但他收到訊息,楊文忠知道他挽回不了蘇落芙,又想上門提親,他哪能再慢慢等呢。
楚霽風反而打趣道:“莫非,落芙變心了,不喜歡你了?”
秦燁聽不得這樣的話,面色霎時青白,似是呼吸不過來一般。
他也想過這一點,蘇落芙忽然對他冷淡至極,還不願再與他定親,大概……她心裡藏了別人吧。
拳頭慢慢緊握,莫非是楊文忠那廝?
此時此刻,他只想拿上一把大刀,將楊文忠五馬分屍!
看到秦燁眼裡的你殺氣,蘇尹月無語至極,難怪這兩人交好,原來性子都是差不多的。
“打住打住!”蘇尹月叩了叩桌案,“落芙不是輕易變心的人,她那日已經拒絕過楊文忠了。”
“真的?”秦燁眼眸清亮了起來,嘴角還隱隱帶著笑意。
他如今的情緒已經隨著蘇落芙而變化,看了眼腰間的荷包,他目光一片溫柔,這是蘇落芙做給他的,他每日都戴在身上。
蘇尹月嘆息一聲,道:“落芙拒絕你,大概有別的原因,你不用急,我讓人請她過府談談。”
秦燁點點頭:“那好,我就在後邊待著,好聽聽她究竟是怎麼想的。”
楚霽風輕輕蹙眉,極為不悅:“都什麼時辰了?你不用歇息,月兒還要歇息呢,等明兒再說此事。”
秦燁看了眼外頭,陰陰沉沉,快要天暗了。
他又說了一句特別欠揍的話:“快入夜了,天也會變冷許多,讓落芙此時出門的確不大妥,那我明日再來,一切勞煩王妃了。”
楚霽風揉了他一個白眼,懶得再與他說嘴。
總算把人趕走,兩人難得過一下清淨的二人世界。
已經入了十二月,地龍燒了起來,再有炭爐取暖,屋子裡暖烘烘的。
半夜,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蘇尹月清晨起來,看見院子一片銀白,心情甚是不錯。
每年過冬,貧苦百姓都要捱餓挨凍,今年她有孕在身,不便去惠民館,但她早已讓東明宇在惠民館準備免費薑湯,一如往年。
只是沒想到,他們剛用了早飯,秦燁就來了。
楚霽風是恨不得把人轟出去,但秦燁難得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蘇尹月,倒是讓蘇尹月有些不忍心了。
她手裡拿著醫書翻看,好奇問道:“秦燁,其實我一直想問你,當初咱們明明說好是假定親,你怎麼當真了?你是不想讓落芙難堪,所以不想退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