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這方面的聖手,畢竟京中有很多權貴都愛流連煙花場所,會染上各種各樣的病,其中就以花柳病最為嚴重,根本無藥可治。
“哇,真是花柳病!”百姓當即指指點點,很是驚訝。
夏庭峰整個人怔住,完全沒法接受這個事實,他怒視著太醫:“你是不是被凌王府收買了?所以才說謊話來汙衊我?!”
太醫慌慌張張,忙的搖頭:“沒有,我說的都是事實啊。”
夏庭峰宛若個瘋子,便撲上去,狠狠掐住太醫的脖子:“你汙衊我,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”
太醫臉色鐵青,忙喊救命。
慘了慘了,這下子他也危險了。
常無影一個箭步上前,一腳將夏庭峰踢開,他落下之處,人群立即散開。
太醫哭哭唧唧:“慘了慘了,我活不下去了!”
“這夏六公子自己造孽還不止,竟然還想拉人墊背呢!”
“就是啊,夏大人,你會不會教兒女啊!你的女兒在皇宮裡跳脫衫舞,兒子不知檢點染上這種病,還真是噁心咧!”
“那可不是嘛,要是我的兒女是這副模樣,我乾脆一繩子吊死自己算了,哪裡還敢出來丟人現眼!”
百姓嘰嘰喳喳,說個不停。
夏廣氣急攻心,雙眼發黑,眼見就要暈過去了。
常無影趕緊去扶著他,往他人中掐了一把:“夏大人,你可別暈啊,夏六公子害了太醫,你得給個交代啊!”
太醫痛苦涕零,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,沒想到還有人會替自己說話。
嗚嗚,凌王府的人實在是太好了!
他連忙趁機說道:“夏大人,我上有高堂,下有小兒,若是染病了,可如何是好啊?”
夏廣想暈卻暈不過去,臉色別說有多精彩了。
他掃了一圈眾人,他們的臉色都是帶著鄙夷之色。
沒了,夏家這大半年在京城苦心經營的一切,今日全都毀於一旦了!
他捂住心口,說道:“太醫,若是你染病了,我夏家定會負責,你不用擔心!”
太醫這才稍稍放心,有這麼多人看見聽見,他不怕夏廣不認賬。
夏廣瞪了夏庭峰一眼,便想著撇下兒子上馬車離開。
常無影適時提醒了一句:“夏大人,你怎麼還敢坐自家的馬車啊,不怕染病嗎?”
夏廣身體一僵,對了,他是和兒子同坐一輛馬車來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覺得全身癢癢的,無法,他只能徒步走路回夏府。他人倒是沒染花柳,但在路上吹了寒風,他身子骨受不住,就患了嚴重的風寒,足足病了大半個月,連床都下不來,更別說去上朝處理公事了。
至於夏庭峰,夏家奴僕不敢去抬他,只能等他醒來,自己忍著痛走回去。
凌王府門前的事兒有不少百姓看著,不用半天,就鬧得全城皆知。
夏庭峰,成了過街老鼠。
夏家,成了全城笑柄。
與夏庭峰有過來往的姑娘驚慌不已,一個個都嚇哭了,生怕自己染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