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靜靜吃著東西,懶得搭理楚靜嫻。
“你還惦記著此人做什麼?你知不知道,你的清白差點被他玷汙了!”楚墨陽怒道。
他本在府中閱讀兵書,卻被楚霽風的人喚了過來。
很明顯,大哥嫂嫂實則是不大想管這件事的,他們是看在自己的份上,才會救了楚靜嫻這一次。
楚靜嫻面色微變,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身子莫名其妙的發熱,也隱約有些明白了。
可她回想起這段日子夏庭峰對自己的溫柔,咬了咬下唇,道:“不可能的,峰哥哥不會這樣對我,這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。”
楚墨陽被她氣得岔氣,臉色鐵青:“三妹,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?夏家都不是好人,若夏庭峰對你是真心真意的,他為何要用上這樣卑劣的手段?很明顯,他知道咱們家不會鬆口,所以才要玷汙你的身子,好讓你沒得選擇,只能嫁給他!”
夏家人在軍糧上動手腳就罷了,如今還這樣算計他妹妹,他是恨不得要將夏家人碎屍萬段的!
他在軍營待了許久,性子早已烈性起來。
有時候守禮講理有什麼用,人家該算計你還是會算計你的!
楚靜嫻一怔一怔的, 還是搖頭:“不可能的,峰哥哥說會尊重我,他也說了,會爭取到你們的同意。”
蘇尹月翻了個白眼,道:“楚靜嫻,你既然不信,那就在王府等上兩日,你到時候就會知道夏庭峰是什麼人,夏家是什麼貨色。”
楚靜嫻猛地看著蘇尹月,她很想大罵出口,但有楚霽風在,她到底是不敢。
她還是有點不信楚墨陽他們所說的話,認為他們是故意針對夏庭峰。
然而楚墨陽如今再不是文弱書生了,他將楚靜嫻帶回府,命人好好看守著,不準踏出聽雪堂一步。
接下來,就看夏庭峰如何自取其辱。
楚霽風和蘇尹月這一頓飯吃完,夏字號裡面也完事了。
那姑娘穿戴好了衣衫,扭著水蛇腰離開,而夏庭峰還在昏睡著。
成肅來了稟報,蘇尹月就知道此事成了,便要回府。
天色不早了,寒風凜冽。
蘇尹月坐在馬車裡打著盹,忽然聞到了一股烤紅薯的香味,她猛地睜開眼睛,用手肘戳了戳楚霽風:“你的寶寶想要吃烤紅薯。”
馬車裡的夜明珠尚算明亮,楚霽風抬眸,看見她一臉正經。
“是你想吃,還是寶寶想吃?”
蘇尹月還是堅持:“是寶寶, 他跟我心靈感應,我知道他想吃什麼。”
楚霽風苦笑不得,道:“你先前不是說過,現在帶好好控制飲食了嗎?若吃太多,孩子大了,到時候就不好生產。”
“唔……我就吃兩口解解饞。”蘇尹月想起這茬,只能忍一忍了。
楚霽風很滿意,便讓常無影停下來,去買一根烤紅薯。
那黑木馬車停在街邊買紅薯,街上的百姓倒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還有一輛平常馬車經過,那車伕瞧見了,也是暗暗稱奇:“真沒想到,凌王喜歡吃烤紅薯呢。”
那裡頭的駱雲菀聽見了,目光一凝,輕輕挽起車窗簾子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