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定然聽過有理走遍天下,無理寸步難行這句話,王爺難道真的不講理,不守律法了嗎?”
楚霽風看著他書呆子的模樣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道:“你真是好笑,本王做事,何時講理守律法?”
楊文忠怔了怔,這話倒是真的……
楚霽風又再說:“本王不妨告訴你,你今日執意要定下這門親事,不僅是你自個兒的性命,就連你父母兄弟的性命也會不保,如此,你還要定下嗎?”
仿若一卷冰浪撲面而來,楊文忠渾身冰冷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他喘了口氣,才道:“天子……天下腳下,王爺莫非想要殺人滅口不成?”
說實話,楊文忠是有點怕的。
若秦燁和楚霽風一個樣子,那他和楊家人的脖子上都是架著一把刀的呀。
不是說他不喜歡蘇落芙,而是蘇落芙似乎還不值得他為之付出性命……
楚霽風薄唇譏諷,淡聲說:“你又不是搶本王的女人,本王懶得跟你計較,但秦燁跟本王混久了,脾氣是越發的像本王呢。你敢搶他的人,估計你家很快就能收到他送的棺材。”
楊太傅夫婦是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楚霽風都這樣警告了,他們哪裡還會讓兒子任性妄為。
楊夫人拿過庚帖,下人架住楊文忠往外走。
“打擾了,告辭!”楊太傅丟下一句話,趕緊離開這蘇家。
反正和楚霽風有關的人,他們這小門小戶都惹不起。
楊氏目瞪口呆,想要把他們喊回來,但人已經跑得沒影了。
正堂內的氣氛很是奇怪,楊氏想悄悄退下。
“慢著。”蘇尹月喊住了人,“蘇家其他人,我不會管也不想管,但落芙的事兒,你休想插手攪和。”
楊氏頭皮發麻,可想到蘇家以後的日子,還是壯著膽子說道:“你不管語兒,就休想管落芙的事情,你現在壓根不是蘇家人,你憑什麼管?你要管也可以,那就將語兒贖出來!”
“蘇夫人,你知道蘇煙語給我未出世的寶寶做了兩件衣裳嗎?”蘇尹月忽然問道。
楊氏一怔,眼裡出現了一絲懼怕之色。
很明顯,她是知情的。
蘇尹月得到切確答案後,冷笑了一聲:“你們母女自己作死,非要算計到我頭上,我怎麼會把蘇煙語贖出來,我還會讓獄卒好好招呼她呢。”
楊氏面色慘白,心裡驚怕。
是夏婷玉帶著布料過來的,慫恿她們母女做成衣裳送給蘇尹月。
蘇煙語一開始並不願意,覺得夏家就算是皇后的孃家,但楚霽風亦不是善茬,沒必要站隊去害蘇尹月。
可楊氏卻不這麼認為,一朝天子一朝臣,楚霽風還能威風多久呢。她們母女替夏家辦了這樁事,那白昊日後的仕途肯定有指望了。
然而,現在被楚霽風夫婦發現了,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轉念一想,就打算讓蘇煙語把鍋全背了。
“王妃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語兒是做了兩件小孩衣裳,但她要送給誰,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呀。”楊氏睜眼說瞎話,咬死了不承認。
蘇尹月並不意外,楊氏對蘇煙語不算太疼惜,有此舉動很正常。
蘇落芙咬咬牙,她並無證據,無法指證楊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