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墨陽穿著天玄鎧甲,卻如鬼魅一般輕盈,閃避無痕。
夏庭鳴又怒喊著,快速砍出幾劍,皆被楚墨陽躲開。
夏家那幾個公子瞧見了,紛紛嘲諷,還替自家二哥助威。
若換了平常人,早就按捺不住氣,可楚墨陽像是聽不到一言一句似的,只是全神貫注躲過夏庭鳴的攻擊。
秦老將軍瞪了瞪夏家那幾個人,絲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尚書令,你女兒在眾人面前跳舞脫衣還不止,幾個兒子竟還在別人鬥武的時候七嘴八舌,亂人心神?如此的話,就算你夏家贏了,也是不光彩的吧!”
秦燁和秦暮亦是面露鄙夷,很明顯看不起夏家人。
夏廣看見楚墨陽一味閃躲,根本不敢與自己兒子過招,心裡好不得意:“都住嘴,驍騎將軍都不敢接你們二哥一劍,你們就不要出言嘲諷,免得驍騎將軍到時候輸得太難看,讓凌王府下不來臺。”
秦燁聽罷,面色更冷:“夏大人,你兒子只不過是個莽夫,很快就會輸了,到時候就不知道是哪家下不來臺了。”
夏廣想要回嘴,卻發現場上此時的形勢已經變換了。
大概夏庭鳴先前太過廢力,他已經體力不濟,不住喘氣,汗如雨下。
現在,他覺得這身天玄鎧甲很重,穿著根本無法再揮劍了。
然而楚墨陽還好好地站在夏庭鳴的跟前,汗也沒幾滴,他抬起眼眸,道:“副統領,現在該我出擊了。”
楚墨陽抬劍,寒光迸射。
他腳尖一躍,身影倏忽而至,夏庭鳴大驚,急忙拿劍阻擋下他的攻擊。
眾人不難看出,夏庭鳴此刻是費盡全力了,以至於他每擋下一劍都非常狼狽。
夏家人面色鐵青,不敢再多說話,因為這場鬥武,勝負已明。
最終,楚墨陽劈開了夏庭峰的劍,指著他的喉嚨。
夏庭鳴輸了。
武將們都大聲叫好。
楚霽風嘴角也勾了勾,抿了一口清酒。
夏庭鳴不住喘氣,將身上的天玄鎧甲扒拉開,呼吸才順暢了:“這死鎧甲太重,才影響了我發揮!凌王,肯定是你做了手腳!”
楚霽風白了他一眼,道:“天玄鎧甲刀槍不入,你以為會很輕?你光有樣子,卻無實力,就是個紙老虎,還敢汙衊本王做手腳?”
楚墨陽進了軍營後,就和其他士兵一樣,每日都要進行不小的體力訓練,不得偷懶。
天玄鎧甲只有一千件,只有透過考驗計程車兵才能分配一件,所以中選計程車兵都是一等一的,不然,哪能發揮得起天玄鎧甲的真正實力。
夏廣已經覺得丟盡了面子,氣得拂袖:“真是個飯桶!”
夏庭鳴眸中一片血紅,咬咬牙,忽然怒吼一聲,提劍往楚墨陽身上刺去!
“我殺了你!殺了你!”
楚墨陽正要下去更換衣裳,根本反應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