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大啟的藥材大多都出自奉州,若奉州藥農減少,大啟的藥材價格必定會提升,到時候月兒定會很心疼,惠民館也不一定能辦下得去。
他放下密函,看來是要敲打敲打奉州知府了。
楚霽風吩咐了常無影照看好院子,便前去了小酒局。
奉州知府瞧見他來了,趕緊陪著笑臉:“王爺能來,真是下官的榮幸。”
楚霽風微微頷首,沒有做聲。
坐下後,奉州知府便親自斟酒,先敬了三杯酒。
楚霽風只是輕抿了一口,他知道蘇尹月不喜歡自己一身酒氣味,並沒想著多喝。
奉州知府看在眼裡,有點驚怕:“王爺,是這酒難以入口嗎?”
“本王不想喝太多酒。”楚霽風實話實說,“今晚前來,只是想與周大人談談別的事。”
奉州知府忙說不敢,心裡卻暗附,都說楚霽風不是個好相與的,可現在看著,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啊。
“王爺請說。”奉州知府在側邊坐下,恭恭敬敬。
“奉州有不少藥農,但經歷此次戰亂,他們皆有不小的損失,本王回去京城後,會讓戶部撥下一筆銀子,幫助藥農渡過此次難關。”楚霽風神色淡淡的,“周大人到時候協助一二,控制藥材價格即可。”
奉州知府一聽,便明白了楚霽風的意思。
朝廷有銀子撥下來,那他的荷包就能鼓一鼓了!
他笑意吟吟,又給楚霽風敬了一杯酒:“王爺果然愛民如子,下官替奉州百姓多謝王爺!”
楚霽風懶得聽這些馬屁,他的話已經說完了,便想著回去陪蘇尹月睡覺。
誰知奉州知府拍了拍手掌,眼裡透著精光:“王爺,長夜漫漫,下官給您準備了助興之物,還請王爺笑納。”
木門嘎吱一聲響,有兩個穿著披風的姑娘走了進來。
正是周珊和周穎姐妹兩人。
她們都精心打扮過,身上還飄著香噴噴的味道。
奉州知府招招手,讓她們走過來,便對楚霽風說道:“王爺,這是下官的兩個雙胞胎女兒,今年十五……”
楚霽風面無表情的坐著,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。
周氏姐妹心中歡喜,男人沒拒絕,不就是答應的意思嘛。
偏廳燈火亮堂,她們都看清了楚霽風的俊顏,用一句秋月春風、傾國傾城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。
奉州知府很識趣,趕緊退下。
屋內,燻了沉香, 煙霧從鎏金燻爐的花枝交纏的空隙中嫋嫋糾纏升起。
周氏姐妹長得一樣,穿得也一樣,兩人一起解下了披風,便看見兩人身著輕紗,幾乎是一覽無餘……
在此早些時候。
蘇尹月睡得正好,小腿就抽筋了。
“我抽筋了,給我揉揉……”她抱著被子,像以往那樣使喚楚霽風。
然而今晚久久沒有回應,她睜開眼睛,屋內只餘下一支蠟燭照明,非常昏暗,並沒有見到楚霽風的身影。
無法,她只好自己起身,吃力的揉了揉,舒緩過來後,便大聲向門外喊了喊。
常無影聽到了喊聲,趕緊推門進來:“王妃,屬下在呢!”
“王爺呢?”蘇尹月說這話,眼皮跳動了一下,她心裡頭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周知府請王爺去吃酒了。”常無影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