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珊和周穎本以為自己姿色不差,如今一看蘇尹月,便是自愧不如。
且不比容貌,就說她們所穿所用的,根本連蘇尹月的小指頭都比不上!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迅速明白對方的心思。
“妹妹,難道你想去?”周珊問道。
“姐姐不也想去嗎?”周穎暗暗嘲諷,“先前父親提議此事,你明明還說不願意做妾呢。”
“若能做王爺的妾,也比外頭的正頭娘子要威風。”周珊很是妒忌,“你瞧見了嗎?那凌王妃雖然打扮素淨,但她那一身衣衫和披風,都是用雲緞子做的,還有那繡花,就算是咱們奉州最好的繡娘,也無法繡得這麼好看。”
女子嘛,都愛在這方面攀比。
周穎點點頭,道:“沒錯,可父親只讓我們一個人去,那我們是要抽籤決定嗎?”
她們姐妹習慣瞭如此,若有什麼分不均的,就得抽籤決定。
周珊哼了哼:“不必抽籤了,我們一塊去!”
“一塊?”周穎驚異的眨了眨眼睛,她們雖是什麼都用一樣的,但不代表能一起伺候同一個男人啊。
兩人已經跟著進了周府,她們都盯著楚霽風的背影,目光流露出了飢渴。
瞧瞧,這個男人多麼高大威武,若要抽籤決定,無論是哪個去,剩下一個都會不甘心。
“妹妹你想,凌王妃獨寵多時,我們兩個人一起才好對付她啊。”周珊說道,“我們成了王爺的妾室,就要跟著去京城了,我們得互相扶持才能在凌王府站穩腳跟啊。”
周穎眼眸一亮,忙的點點頭:“姐姐說的是!那我們都去吧!”
她們姐妹兩一向如此,看誰不順眼,就一起聯手對付。那蘇尹月不僅孤身一人,還大著肚子,等她們成了楚霽風的女人,還怕鬥不過蘇尹月?
姐妹兩人當即就去找了奉州知府說明此事,奉州知府愣了愣,並不同意。
關於楚霽風的傳聞很多,奉州知府沒有摸清楚霽風的脾性,不好一次性賭上兩個女兒。
周珊則說了:“父親,我和妹妹長得一樣,想來王爺沒試過這種滋味,他肯定會喜歡的,這樣勝算也會高一點。”
周穎在旁點頭。
反正她都是父親聯姻的棋子,那自己倒不如挑選個合心意的男人。
奉州知府也是個男人,當然覺得這話有點道理了,畢竟他也喜歡這樣。
而且,蘇尹月現在身子重,沒法伺候楚霽風,看著楚霽風那身量,一個女人怕是不夠的。
思及此,奉州知府很快答應了,想要富貴,就得捨得。
楚霽風夫婦並不知道周家父女在謀劃這些,他們用了膳,蘇尹月就困得不行。
下人端了熱水進來,楚霽風給她洗了手腳,才讓她安心睡。
赤龍司的密函積壓了許多,他還得處理。
看了一半,就有人來請楚霽風,說是奉州知府安排了小酒局,希望楚霽風賞臉前去。
他本想推辭,卻想到奉州百姓一直是以種植草藥為生的,奉州知府似乎嫌棄種植草藥沒有多少稅收,想要逼迫藥農種植其他的作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