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夜瑾如鯁在喉:“這話不能這樣說。”
若不是楚霽風認出了蘇尹月,他就一直認賊做姐了。
再遲些日子,姐姐定會有生命危險。
“別說這個了,那你可抓住了駱雲菀?”蘇尹月靠在軟枕上,認真問道。
說起此人,東夜瑾就擦了擦淚珠,也跟著認真起來:“沒有,她當日就安排好了自己的逃脫之路,有人接應她。”
蘇尹月瞬間沉下臉:“駱雲菀不是個好應付的,你怎麼能在此處留這麼久呢?你應該趕緊回去守著父王。”
“我知道,但在臨走前,我想要見見姐姐,如此回去之後才好跟父王交代。”東夜瑾說道。
經過此次,東夜瑾自然明白駱雲菀是個瘋子,她定會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兒來複仇,他得小心謹慎。
蘇尹月點點頭:“有王爺在,我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,等姐姐的孩子出世,我就和父王來一趟大啟。”東夜瑾說罷,便下了馬車,上了自己的汗血寶馬。
雖然只見了蘇尹月一面,但已然足夠。
他是東寧的太子,有自己的擔當,總不能一直纏著姐姐。
蘇尹月眼睛挽起了窗簾輕紗,眼睛又紅了,張了張嘴,有點不捨得東夜瑾,想要說出挽留的話。
楚霽風握住了她的手,讓她冷靜點兒。
她吸了吸鼻子,緩過神來,說道:“一路小心,若有問題就派人來信。”
東夜瑾應了一聲,他也怕自己捨不得,拉住韁繩便掉頭就走。
東寧士兵立即騎馬跟上。
灰塵過了好一會兒才消散了。
蘇尹月又多愁善感了起來,再加上一路勞累,她總是蔫蔫的。
但一回到大啟邊境,看見了熟悉的水土風情,她的精神就稍稍好轉。
在自家地方,他們一隊人馬就不用趕路,還能尋到客棧好好歇息整頓。
他們在奉州落腳,此處雖然剛經過戰亂,但因為楚霽風帶兵迅速奪回城池,朝廷和百姓的損失也不是很大,街道上還算是繁榮。
也不知道訊息是怎麼走漏的,那奉州知府知道楚霽風途徑奉州,就在城門口堵著。
“下官拜見凌王,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奉州知府帶著家人和一眾下屬跪下,聲音高昂。
百姓跟著跪下,也喊著千歲。
在他們眼中,楚霽風就是拯救他們的神,若沒有楚霽風帶兵前來,他們的性命和家園都會葬送在梁兵的刀刃之下。
馬車裡,蘇尹月的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她瞥了楚霽風一眼,道:“瞧瞧,你以前臭名遠播,現在呢,百姓都敬你拜你了。”
“你夫君被誇,你不該高興嗎?”楚霽風說著,但他臉上也沒有多高興。
“高興什麼,樹大招風,知府還帶頭喊著千歲,這不是給你落人口舌嗎?”蘇尹月撇撇嘴,也不知道這奉州知府是想拍馬匹還是故意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