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達明在一旁聽著,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王妃這麼直接的嗎?
提起此人,楚霽風眉頭緊蹙,聲音冰冷:“我一回到東寧,就發現她是假的了,能跟她發生什麼。”
蘇尹月凝視著他,看著他完美的下頷線條,有點吃驚:“真的?她應該用了幻顏蠱吧?你怎麼能發現的?”
“即使相貌一樣,你們也有很多不相同之處。不過你父王他們倒是蠢了點,一直沒有發現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我發現當日就啟程來梁國了,不然的話,可就趕不上樑國內亂的時候了。”
蘇尹月點點頭。
興奮過後,她肚子又有些抽痛。
楚霽風見她面色不好,趕緊扶著她坐下,道:“墨陽說你在梁都內養著,你怎麼帶人跑出來了?”
若不是他不放心,單槍匹馬先趕來一步,後果不堪設想。
蘇尹月將梁都內的事兒簡略說了一下。
楚霽風眸光更沉,只是見蘇尹月的臉色更差,就知道她動了胎氣,他便收斂了情緒,讓她盤坐好,給她輸送了點內力,穩住胎兒。
那點內力宛如一股熱流,在她的五臟六腑流竄,肚子總算消停了下來。
後頭,楚墨陽已經帶著千人天玄鐵騎趕到。
他瞧見滿地狼藉,***死傷了不少人,稍稍大驚。
跑過去一看,楚霽風並無受傷,只是蘇尹月的臉色稍差,他鬆了口氣,再將小可愛捧過來:“嫂嫂,它提前飛了過來通知大哥,所以大哥才會先趕來,它應記一功呢。”
小可愛應該是使了吃奶的力,窩在楚墨陽的手裡,埋頭呼呼大睡。
蘇尹月笑了笑,輕柔的摸了摸小可愛的頭,道:“是的,多虧了它呢。”
他們一隊人是匆匆趕來的,並無帶著紮營的東西,只能尋了高處暫且歇息。
而蘇尹月則回了馬車上,地兒雖不大,但好歹不用向士兵那樣露宿。
楚霽風實在是忍不住了,去尋了河邊洗了個澡。
約莫小半個時辰,馬車有了點聲響,蘇尹月便知道他回來了。
她睜開眼睛,隱約看見他身影:“你洗好了?”
“嗯,隨便洗洗。”楚霽風應道,“你怎麼還不睡?”
蘇尹月沉吟片刻,只好實話實說:“我這兩個月來都不敢熟睡,生怕夜裡會出事情。”
楚霽風一怔。
心裡罵了一聲崔青桁他祖宗的,便挪過去,將她抱在懷裡。
“此次都怪我安排不善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楚霽風悶聲說道。
“不怪你,我們都沒想到駱雲菀和崔青桁勾結在一起了。”蘇尹月說著,“如果要怪,倒不如怪我在佛廟手賤救了崔青桁。”
楚霽風握住她的小手,輕輕摩挲:“怎能這樣說,是崔青桁以怨報德,不能怪你。”
“罷了罷了,不用追究誰的過錯,只要現在我們都好好的就行了。”蘇尹月說道,她感受到了他手掌的粗糲。
才短短几個月,他的手又多了不少繭子,可見他在戰場上是多有拼命。
楚霽風哼了哼:“你放心,我定會砍了崔青桁的頭,讓你消消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