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東寧王氣急敗壞,“你是不是看著月兒小產了,所以才這樣胡說八道!?我們怎會認錯了月兒,明明是就是她!”
“在太子府時,駱雲菀早就在月兒身上放了幻顏蠱,只是那時候我們還要利用她進宮給你解蠱,所以才沒有打草驚蛇。”楚霽風薄唇一抿,英俊的臉龐顯出了幾分銳利來,“後來假的駱雲菀死在駱府,又得到你兒子的肯定,我們才一時大意,以為駱雲菀真的死了。殊不知,駱雲菀已經用了幻顏蠱假扮成月兒,跟你們相處了小半個月!”
他狠狠地瞪了他們父子兩人一眼,心裡別提有多氣了。
但隨後一想,東寧王如此捨命阻攔自己,是因為父親對女兒的愛,他們父子與蘇尹月相認不過是兩三個月的時間,駱雲菀又狡猾奸詐裝失憶,他們被矇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哪像自己,他知道蘇尹月所有的秘密,又與她同床共枕有一年多了,怎會識破不了呢。
東寧王父子聽了楚霽風一席話,已經怔住,顯然是無法接受。
東寧王冷靜下來一想,就算蘇尹月失憶後性情大變,但她是不會武功的呀,剛才那個女人可是險些傷了楚霽風,又翻窗逃走了,輕功厲害得很。
“孤……”東寧王如鯁在喉,懊悔無比,“孤竟然把女兒認錯了,還將她放走了,真是不死都沒用了!”
他轉眼看向柱子,想要一頭撞過去。
死了,就好贖罪了!
“父王!”東夜瑾驚喊。
楚霽風抬手,彈射出一道內力,讓東寧王的右腿發軟,無法撞過去自尋短見。
他冷聲說道:“死能解決問題嗎?在這裡哭天喊地,倒不如想辦法找回月兒。”
東夜瑾面色最差,他奶奶的,他竟然把駱雲菀當成了姐姐小半個月,真是人生一大汙點!
他點點頭,說道:“姐夫說的是,我即刻派人封鎖王宮和東京城,一定要抓到駱雲菀,問出姐姐的下落。”
楚霽風知道未必能抓到駱雲菀,這女子實在是太狡猾了,面色更加陰沉擔憂。
若月兒沒有死的話,她究竟在哪呢?
她沒有死,那為何墜子扣會碎開?
東明宇此時問道:“王爺,那墜子扣無法找到王妃的下落嗎?”
東明宇倒是知道蘇尹月一直戴著個金環,他想買一個差不多的送給桑玉,便問過她金環在哪裡買的。
蘇尹月那時候笑靨如花,抬著手顯擺的說道:“這是王爺訂做的一對環心扣,只要我戴著金環,王爺的墜子扣就是個遠端追蹤器,無論我到哪兒,王爺都能尋到我。”
這句話立即勸退他,這麼厲害的東西,肯定很貴。
楚霽風暗暗握緊了拳頭:“墜子扣碎開了,代表戴著金環的人……已死。”
東明宇驚了驚,張著嘴無法說出話來,心裡非常難受。
原來楚霽風剛才趕來王宮,竟是因為這樣。
東寧王還在悲傷哭著,東夜瑾卻奇了怪了,問了墜子扣是怎麼回事。
東明宇只好解釋了一下。
東夜瑾立即篤定的說道:“姐姐不會死!我與她是雙胞胎,我能感受到她還活著!墜子扣碎裂,除了戴著金環的人死掉,還有沒有第二種可能?或者又說,姐姐戴著的金環早已被人解開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