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駱雲菀阻止,她光著足,跑到了楚霽風跟前,把人抱住,“夫……夫君,我能慢慢把事兒想起來的,你不要怪弟弟,不要打他。”
被她忽然抱著,楚霽風覺得感覺奇怪,跟以往不大一樣。
難道是因為她失憶了,所以才會如此嗎?
楚霽風很快生了幾分嫌棄,抓開了她的手,只是聲音依舊輕柔:“你還好吧?孩子沒事吧?”
駱雲菀揚起一笑:“都沒事,但……但小可愛為了保護我,已經下落不明瞭,有可能被東章成抓回去了。”
她瞧見楚霽風眸子低垂,看著她手腕的金環。
心提了起來,她幾乎不敢呼吸。
若不是宇文桁把這個東西送來了,她都不知道楚霽風和蘇尹月有一對這樣巧奪天工的環心扣!
果然,楚霽風不是好矇騙的,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檢視金環。
“月兒沒事就好。”楚霽風看見金環依舊戴在她的手上,暗暗鬆了口氣。
駱雲菀目光灼灼的看著他,說道:“可我不記得和夫君共度所有時光了,夫君會怪我嗎?”
好險,若沒有宇文桁特意送來的金環,她今日就要被拆穿了。
她是越發佩服宇文桁,不僅能讓梁國向大啟出兵,還將這種隱秘事兒打聽得一清二楚。
如果沒有他的幫助,自己憑藉著幻顏蠱肯定沒法瞞過楚霽風的眼睛。
楚霽風扶著她坐下,便立即撤開了手:“不會,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
然而駱雲菀覺察到他眼底下的嫌棄,有些著急。
為什麼?
她每日都會照無數次鏡子,自己與蘇尹月的容貌是沒什麼兩樣的,就連東寧王父子也沒覺得什麼不妥。
“那月兒不記得事兒了,那可還會醫術?”楚霽風問道。
駱雲菀輕輕搖頭,看著他的臉,便是淚眼婆娑:“夫君……夫君是嫌棄我把一身醫術忘記了嗎?”
楚霽風面色淡淡的:“雖然你撞傷了腦袋,但以前做慣的事情,應該怎麼也記得一些吧?”
駱雲菀的淚水迅速往下掉,像是斷了線的珍珠:“父王和弟弟都說,夫君愛我如至寶,還在他們面前發了毒誓,如今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,夫君愛我,是看中了我會醫術,現在我撞傷了腦袋,沒用處了,所以夫君就不愛我了吧?”
楚霽風看著她哭唧唧的模樣,並沒有一絲心疼,反而覺得她矯揉做作。
他還未說話,東寧王已經上前來,氣哄哄的說道:“楚霽風!你怎能如此!月兒為了東寧子民才受了傷!你不但沒有半句關心和安慰,反倒嫌棄起了月兒?”
楚霽風不好說心裡的想法,只能道:“父王,我是在關心月兒,所以才多問幾句,瞭解一下她的情況。”
東寧王拂袖:“別說這些有的沒的!你既然厭惡月兒,就跟她和離!她現在是東寧大大功臣,你不疼她,自有孤來疼她!”
東夜瑾對蘇尹月是滿心愧疚的,看見楚霽風忽然變臉,心裡亦是不悅:“父王說得對,姐夫若是真的介意姐姐失憶了,那你們就好聚好散吧,至於姐姐的孩子,我的定會好好撫養。”
駱雲菀險些被他們父子給氣死。
她只想要他們替自己證明身份,而不是要和離!
若是楚霽風答應了,那她所做一切豈不是白費了?
她用袖子擦著淚水,說道:“你們別這樣,我和他今生能做夫妻是一種緣分,怎能輕易放棄,隨便就說和離呢?若夫君喜歡我會醫術,那我就把醫術再學會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