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整,楚霽風直接把人劈暈。
“夫君?”蘇尹月驚了驚,忙扶著東寧王,把人緩緩放下。
“等太子來吧,我們再費口舌,也無法使大王相信我們。”說著,楚霽風瞥了眼駱雲菀。
這女人,來得不是時候。
駱雲菀假裝沒看出楚霽風眼裡的嫌棄,說道:“你們已經在這兒呆挺久的了,我帶你們出宮吧,再拖下去,就要讓我父親的人瞧出端倪了。”
蘇尹月點點頭,她怕東寧王中途醒來,直接往他身上紮了一針,封住穴道,如此就不怕他中途醒來胡亂說話了。
出宮途中依舊是有驚無險。
只是他們無需再進宮去,乾脆與駱雲菀分道而行,楚霽風只想趕緊回去雲來客棧,換下這一套內侍官衣服!
駱雲菀對著兩人,揚起了笑意:“那兩位慢走了,等我和太子成事之時,必定會宴請兩位。”
楚霽風沒搭理她,拂袖離開。
儘管如此,駱雲菀的心還是微微亂竄。
靜夕上了馬車,有些惱怒:“太子妃,這兩人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,現在他們已經沒了用處,奴婢派人把他們殺了吧,好給您出出氣。”
駱雲菀依舊笑著:“沒有人能殺得了他。”
她攤開手,手裡有一隻幻顏蠱,正是剛才從蘇尹月身上出來的。
小心翼翼的放入瓶子中,這東西比得過世間珍寶。
靜夕晃了晃神:“饒是他懂得武功,但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啊。”
駱雲菀又是搖頭,她早就打聽過楚霽風在大啟皇宮的事蹟,既是崇拜,又心生更多的愛慕。
只有這樣的男人,才能配得上她。
“靜夕。”駱雲菀忽然溫柔開口,“你之前不是說過,如能擁有我一樣的容貌,人生就無憾了嗎?”
靜夕心裡一驚,趕緊低下頭:“太子妃饒命,奴婢以前只是胡言亂語!”
駱雲菀抓住她冰涼的手:“你我主僕情深,相伴相知多年,我怎麼會怪罪於你呢。”
靜夕長得普通至極,是很羨慕駱雲菀的容貌和家世的,她抬眸看了眼駱雲菀,又趕緊把頭埋下去。
“拿著吧。”駱雲菀往她手裡放著一個小瓷瓶,“裡頭是幻顏蠱,能讓你變成我的容貌,不如你就成為我吧。”
“太……太子妃?!”靜夕震驚,猛地抬頭看著駱雲菀,然而自己主子笑意盈盈,冷靜無比,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可好?”駱雲菀聲音蠱惑。
“不……不行的。”靜夕結巴,“太子妃是在開玩笑吧?”
“我說真的,我想過自己的日子,不想懷上太子的孩子,你在我身邊許久,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嗎?”
靜夕自然知道,但假冒代替駱雲菀,若是讓駱首輔知道,她將會死得很慘。
然而……
她主子長得美,又錦衣玉食,一招手,就有好幾個奴僕在旁伺候。
她做夢都想成為駱雲菀,想要過上自己的日子。
駱雲菀聲音哀求:“靜夕,我們各取所需,難道不好嗎?等你生下了太子的血脈,我父親就會將太子殺了,你就是東寧的太后了。”
靜夕心思微動,這是巨大的誘惑,她雖然害怕得想要拒絕,但右手卻不由自主的拿住了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