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搶了我的人。”楚霽風聲音透著陰寒冷意。
長劍稍稍偏移,已然在東夜瑾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紅痕。
東夜瑾見他沒有當即下殺手,反而沒有任何懼怕的回頭看了一眼,屋子裡光線有點陰暗,但仍可見楚霽風的容顏,一身紅色長衫,微微眯起的眼睛透著淡淡的邪氣。
他從未見過有人將紅色穿得那麼好看,明明是極為普通的衣料,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尊貴雅緻。
東夜瑾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:“小俏皮,你的夫君長得可真俊啊。”
蘇尹月嘴角抽了抽,他是搞不清楚狀況還是怎麼著?
然而這一句話對楚霽風很受用,嘴角微微揚起:“你雖然混賬,但眼睛倒是沒瞎。”
蘇尹月:……
東夜瑾嘿嘿一笑,沒有懼怕之意了,轉而說道:“是的,其實本太子不是想要對你娘子動歪念頭,把她搶來,只是想要請她醫治一個人。如有得罪之處,還請多見諒。”
看這紅衣男子武功厲害得很,人都到屋子裡,太子府的侍衛竟然沒有一絲察覺。
他可從未在駱首輔那兒見過此人,或者說,這人有如此身手,又有些高傲,怎會甘願給駱首輔辦事呢。
他現在也算是到了窮途末路了,只能賭一把。
蘇尹月擰眉。
的確,這人剛才再進來,就沒有對自己再動手,好像真的不是為了那事兒。
“你想讓我醫治誰?”蘇尹月問道。
“就是我父王。”東夜瑾難得認真了起來,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笑意,還慢慢移動自己的脖子,遠離楚霽風的長劍。
蘇尹月和楚霽風對視了一眼,忽然覺得這人也不是這麼紈絝混賬,或許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。
東夜瑾見兩人神色詭異,似乎是起了興趣,他趕緊又說:“兩位,本太子的確是冒犯了,但你們如能相助,本太子定會報答。”
他說得誠懇,但心裡還是有些發虛。
因為楚霽風的氣勢太過強盛,在此人跟前,他覺得自己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。
楚霽風收起了長劍,與蘇尹月坐在了一起,反問道:“你一個紈絝太子,能給我們什麼報答?你這話倒是可笑。”
受到了奚落,東夜瑾不氣不惱,他懶懶的靠在椅背上,又恢復了平日的混賬神態。
“給你做首輔啊,如此你就會成為東寧史上第一好看的首輔。”東夜瑾說道。
蘇尹月再次嘴角抽搐,這算是什麼報答?
更沒想到,楚霽風竟然起了興趣,略微點頭:“有點意思。”
東夜瑾嘿嘿一笑:“是吧,這種機會可不多得哦。”
楚霽風再問:“什麼時候?憑你現在這個狀況,能接近大王?”
東夜瑾又認真起來:“雖然首輔派人守著父王,但其中有幾個人是本太子安排進去的,只要等到那幾個人輪班守衛,就能留下醫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