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姑姑見自己的主子受了委屈,趕緊說道:“皇上,娘娘說的都是為了您呀!您要體諒娘娘的苦心才是。”
楚逸奇品性還算好,做不出踹奴才的事兒來。
顧丞相跟自己說過,他已經是一國之君了,應該有自己的決斷,不能處處聽別人言。
之前他不懂是什麼意思,現在他算是明白了。
他冷了臉,道:“朕在訓斥皇后,何時輪到你這個奴婢說話?在宮裡有個把月了,還學不會規矩嗎?!”
夏氏總算回過神來,怒聲說道:“皇上訓斥臣妾?以前在寧王府不都是這樣的嗎?皇上如今登上高位了,就來脾氣了?”
同樣的,霍姑姑也是憤憤不平。
楚逸奇氣得臉色鐵青,就因為他以前好脾氣,奴僕做錯了事都沒有責罰,所以才養成了他們這樣的性子!就連自己的妻子也是毫無規矩,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!
“來人!”楚逸奇大喊一聲,“這奴婢不懂規矩,直言冒犯,掌嘴三十!”
楚逸奇如今身邊的大總管是齊崢,他聽到了命令趕緊帶著兩個小太監進來,把霍姑姑拖了出去。
霍姑姑沒想到皇帝還真罰了自己,連忙哭喊求饒:“娘娘!救救奴婢啊!”
但齊公公在宮裡多年,直接讓小太監拿上了板子狠狠打下去,霍姑姑這下子什麼話都喊不出來,只有慘叫聲傳來。
夏氏一顆心像是被針刺,她面色青白,驚異的看著楚逸奇:“你……你真敢打我的人?”
楚逸奇還沒試過這樣對夏氏,心裡有點愧疚,只好緩了緩語氣道:“若是我們還在寧州,朕不會罰她,可這裡是皇宮,就容不得她還像以前那樣。”
夏氏咬咬牙,緊握著拳頭:“當初皇上在寧王府不得重視,看不到前程,但臣妾還是不管不顧,嫁給了您,皇上來了宮裡,就忘了往日的情分了嗎?”
越說,楚逸奇就越愧疚,他嘆了一聲,便讓齊公公住了手。
他起了身,語氣凝重:“朕不是忘記了,只是想讓皇后知道,這兒與寧州不同,皇后不應該插手前朝政務。這一次就罷了,再有下次,朕不會留情。”
楚逸奇離開了。
儘管霍姑姑沒有受完懲罰,但一張臉紅紅腫腫,滿是斑駁。
夏氏看著心疼,親自給霍姑姑抹了藥:“委屈你了,為本宮說話,竟然捱了打。”
“奴婢能得娘娘關心垂憐,就不覺得疼了。”霍姑姑嗚咽一聲,“只是,皇上與娘娘怕是要離心啊。”
夏氏一雙眸子透出狠厲和不甘心,絲毫沒有平日的溫柔嫻雅:“皇上不爭不搶,不懂提防凌王,他這樣懦弱,本宮孃家人來了京城,根本無法立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