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張好容顏,伴隨著微風,頗為瀟灑。
只是,他手裡拿著的劍在滴血,滿殿的人無一不是渾身發抖。
顧丞相和楚墨陽瞧見來人,臉上皆是欣喜。
“王爺!”
“大哥!”
豬隊友有時候就是這樣,明明可以不做聲,但偏偏要開口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定遠侯眼睛一眯,趕緊過去,用劍指著兩人:“凌王,你不想他們死在本侯劍下的話,就自斷一臂!”
楚霽風彷彿聽到了一個大笑話,笑了出聲,他揹著陽光,神情有幾分捉摸不定。
他再上前一步,定遠侯就看清楚了他臉上的騰騰殺氣!
“給你活路,你不走。”楚霽風淡聲說著,“非要來算計本王,那隻好送你下地獄了。”
“本侯先殺……”
定遠侯想要拿楚墨陽來墊背,但楚霽風豈會給他這個機會,內力一抖,將長劍破成幾塊,頓時化為最鋒利的暗器,直插入定遠侯的身上。
楚墨陽雖然在旁邊,卻沒有受到牽連,只是臉上濺了幾滴血。
定遠侯傷了要害,卻還是在地上掙扎了幾下,死死地瞪著楚霽風好一會兒,才斷了氣。
“父親!”甄皇后大喊著,卻不敢上前,免得殃及池魚。
楚霽風已經殺紅了眼,渾身冒著寒氣,往甄家人走去。
“王爺!”顧丞相知道他想做什麼,趕緊喊著,“作亂的是定遠侯,他人已死,他家人可送入天牢,容後再審啊!”
“甄元知道本王發病,帶人來圍攻月園,本王的下屬守護月園,死了有上百人。”楚霽風語氣凌厲,“他們都是為本王而死,都是本王的家人,難道本王現在連報仇都使不得了嗎?殺人償命,不應該嗎?!”
顧丞相怔了怔,他一直被困在宮裡,只聽過定遠侯帶人去了,卻不知道月園如此之慘!
他嘴巴動了動,始終無法說出阻攔的話來,只得將女兒抱住,不讓她看到血腥殘暴的場面。
甄家人一個個倒下。
鮮血幾乎漫了半個宮殿。
甄皇后看著自己孃家人慘死,暈了又暈。
待楚霽風殺完了轉身之際,楚承賢猛地是跪下來,喊著:“凌王剿殺了亂臣賊子,實在勇猛!父皇留下遺詔,讓本太子繼承皇位,可本太子現下覺得,凌王更加適合做大啟的君王,本太子願意退位讓賢!”
話一出口,殿上之人無一不驚。
楚承賢這是擺明了退而求其次,只為活命啊!
甄皇后是恨鐵不成鋼,怒喊道:“賢兒!你混賬!還不快起來!”
這是她費盡心思給他謀回來的皇位,他怎麼能這樣!
她的兒子就快要繼承皇位了,怎能跪一個王爺!
楚承賢沒有站起來,還很恭敬的跪著,他暗罵母后愚蠢,都這個時候了,還想著什麼皇位,命都快沒了!
現在他讓了皇位,楚霽風還有理由殺他嗎?
楚霽風面色沉靜,似乎在考慮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