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燁見她信心滿滿,心裡是疑惑不已,問道:“你醫術厲害,難道兵法也厲害?”
若是這樣,他簡直是無地自容了。
不過攻城這事兒,倒是沒有太講兵法,人多了,自然能把城攻下。要是僵持不下,大可將城圍住,等上一兩個月,裡面的人斷糧了,自然會投降。
“我不會,但我有殺手鐧。”蘇尹月神秘兮兮,並沒有當即透露出來。
秦燁心裡稍稍好過了點兒,他就說嘛,若蘇尹月什麼都會,豈不是要上天了?
大概一個時辰,士兵已經整頓後,開始向京城進發。
兩萬兵馬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行軍起來,難免惹眼。
但秦燁是早有經驗,派出了先鋒將皇室暗樁和探子全部砍殺,免得中途有人通風報信。
蘇尹月眨了眨眼睛,吃驚道:“我還以為京城附近沒人盯著呢。”
“這是朝廷的人,畢竟京城很是重要,當然要沿路設下暗樁,若有變故,京城會第一時間得知訊息。”秦燁解釋道,“王爺掌管赤龍司多年,早已查清這些暗樁設在什麼位置了。”
提到了楚霽風,蘇尹月不禁笑了笑,她夫君還真是英明呢。
但願他在京城裡無事才好。
天色暗下來了,天空如同滴了墨汁一樣,透出了黑意,今日沒有彩霞,西邊天空那點光亮都是極度微弱的。
不遠處的山崖上,站著兩抹身影。
宇文桁垂眸,看著行軍,再看了看天色,道:“老天爺都幫了他們。”
天色暗得這麼快,守城士兵一時半會都不會發現有危險。
他眼睛用得多了,發酸得厲害,他本來想要找到蘇尹月的身影,何奈,自己看下去,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團。
白商不悅的哼了哼:“是公子幫了他們,若不是公子給凌王妃訊息,秦燁此刻還是呆在原地,不敢往京城行軍呢。”
宇文桁看向京城的方位,道:“能看楚霽風的兵如何攻城,也不算太虧。”
他今早再接到訊息,原來啟武帝在前幾日已經駕崩了,還立下了楚承賢為太子,世事還真是變化無常呢,只是京城如今密不透風,訊息不僅難以傳出,還非常慢。
不過也不難猜,畢竟他潛伏在京郊附近的手下,聽到了點喪鐘聲。
他奇怪的是,楚霽風時至今日,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,是出了什麼事不成?
正如宇文桁所猜測的,楚霽風如今是大大的不妙。
下午時分,巡防營的弓箭手就圍堵在月園附近。
先是普通羽箭,射殺了不少奴僕和侍衛。
儘管如此,月園的人還是奮力抗戰,一直堅持到了傍晚,禁衛軍還是尋不到突破口。
後來定遠侯就一聲令下,讓弓箭手的羽箭沾上了火,射入月園,乾脆將月園一把火燒掉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