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爺搞先帝的女人?他也太大膽了!”蘇尹月有些驚訝,轉念一想,“原來你不是無緣無故砍了那王親的頭,先帝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,沒有言明理由,反倒讓你背鍋了。”
“拿人俸祿,便要替人背鍋,倒沒什麼要緊的。而且我的壞名聲一傳開,就沒有人敢來惹我,是件好事。”楚霽風說道。
外邊天色已經微微亮。
蘇尹月想起昨晚的事兒來,問道:“桑玉她們呢?出去了不怕被人發現?”
“外邊的人想抬一個醉漢過來,把他們裡頭的主子換了,我發現後,讓她們把人先收拾了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那人想動你,卻又沒膽子留下,他自然得留下,我得看看是誰,把這筆賬記下了。”
蘇尹月一陣噁心:“醉漢?怪不得他們有這個膽量,原來早就想好了脫身之法。其實你不必把人收拾了,蘇煙凝睜開眼看見了自己身旁是個醉漢,那定然很有趣。”
楚霽風輕輕搖頭:“一個無權無勢的醉漢,蘇劍錦把人偷偷殺了就成,這事就會很容易掩蓋過去,可若是玷汙蘇煙凝的是有點分量的人,蘇劍錦就沒這麼好處理了。”
蘇尹月神色一亮,的確是這個理,估計蘇劍錦還會很頭疼。
這會兒,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,終於是要天亮了。
蘇劍錦盼著天明,窗外透進了一抹光亮,他便醒了。
他趕緊喚了人進來洗漱更衣,還讓蘇家侍衛趕緊去將蘇尹月所住的院子圍起來。
楊氏給他繫著腰帶,因為即將成事,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。
“老爺,我們應該等楚霽風來了再去抓人吧?”楊氏問道,“這才能讓蘇尹月沒有辯解的餘地啊。”
“從京城來這兒得兩三個時辰,太久了,難保蘇尹月會醒過來。我們帶著靜和師太過去抓人,她此時定是不著衣衫,在楚霽風到之前,我們不給她一件衣衫就行了。”蘇劍錦說道。
楊氏又是一笑,沒想到蘇劍錦比她更狠。
但蘇劍錦還算有點良心,想著蘇白昊還小,又是男子,就沒帶著他一起去。
兩人到了蘇尹月所住的院子,看見桑玉和桑璧從東側的房間出來,她們似乎想去伺候蘇尹月起身。
楊氏直接先發制人,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竟然縱容你家主子在這清淨之地與人偷情?!”
桑玉兩人互相看了看,一臉懵逼:“蘇夫人,你這是什麼話?就算你是我家王妃的嫡母,也不能如此汙衊我家王妃。”
“這不是汙衊,有人聽見了昨夜有齷齪聲,就是從你們這個院子傳出來的!”楊氏說道。
“什麼齷齪聲,我們都沒聽到。”桑玉怒視著他們,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!”
蘇劍錦知道她們昨晚中了迷魂散,當然是聽不見了。
他懶得再費口舌,揚揚手,讓老媽子和丫鬟過去。
桑玉兩人當然裝裝樣子,堵在門口不讓她們進去。
老媽子直接將兩人推開,推門而進。
屋中還殘留著曖昧的味道,讓人聞了就覺得噁心。
丫鬟看見床榻上果然躺著一男一女,相擁而眠,立即大喊:“老爺,二小姐果然偷人了!”
聲音一出,蘇劍錦和楊氏趕緊快步走進房間。
靜和師太也跟著搖頭:“罪孽……真是罪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