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法事後,蘇尹月的腦袋被濃郁的香味嗆得有些難受,出了觀音殿,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,才緩了過來。
桑玉問道:“王妃,您沒事吧?”
“你不覺得那些香味嗆鼻嗎?”蘇尹月覺得嗓子辣辣的,聲音都啞了。
桑玉搖搖頭,道:“觀音殿多人去上香,長年累月的,那裡頭的東西都沾上了香味,是有些濃郁,但奴婢沒覺得難受,可能是您太氣味太過敏感了。”
蘇尹月想了想,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她仍是不放心,說道:“除了你們,王爺是不是還派了暗衛來?”
“對,足足有十來個暗衛呢。”桑玉說道。
蘇尹月稍稍放心,她來這兒,就是想看看蘇劍錦想要搗什麼鬼。
之前蘇煙凝陷害自己的事情,她還沒忘呢。
蘇劍錦此時走了出來,怒道:“你怎麼如此沒孝心,你還未給你姨娘上香跪拜呢!”
蘇尹月只好又進去,誠心的給殷氏的牌位上了香。
因為近距離拿著線香,燻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,還咳嗽了幾聲。
等其他人上完香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蘇尹月回到了房間,趕緊喝了幾杯水,才覺得嗓子舒服點,再問桑璧:“可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兒發生嗎?”
桑璧搖搖頭:“沒有,奴婢非常警惕守了一下午,誰知道天氣熱,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呢。”
“蘇劍錦不會無緣無故來給我姨娘做法事,明日就要回京了,他要做點什麼,只能在今晚。”蘇尹月擰著眉頭,因為猜測不出蘇劍錦的心思,不免有些煩惱,連身體都跟著燥熱了點。
“王妃,有奴婢在,您不必擔憂的。”桑玉又倒了杯茶,“若蘇劍錦真的加害於您,奴婢們定不會放過他,您還是先消消氣吧。”
她們都心疼蘇尹月,怎麼親爹就動這種歪心思了呢,氣得蘇尹月一張臉都紅了。
“消氣?”蘇尹月蹙眉,“我只是有點煩躁,沒有生氣。”
“可您一張臉都紅了。”桑璧說道。
蘇尹月更覺得奇怪,怎麼就臉紅了?
房間裡沒有鏡子,她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臉,並不覺得發燙,但桑玉兩人總不會騙她。
她認真打量一下她們,發現桑玉的臉也是微紅,而桑璧則是正常的。
如此一來就奇怪了,她讓兩人伸出手來,摸了摸,桑玉的手與自己一般,有些發燙,桑璧還是沒什麼問題。
“王妃,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桑玉有些驚慌。
她還未回答,姑子又來敲門,說是送齋菜的。
桑玉把飯菜端進屋,姑子還有意無意多看了蘇尹月幾眼,才轉身離開。
蘇尹月還未想明白這件事兒,哪裡有心思吃飯。
她把事兒前後一想,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,趕緊又翻了翻剛送來的齋菜。
隨即蘇尹月冷笑一聲:“真是好手段,我險些中了招。”
“王妃,這飯菜真的有毒?”桑璧低聲問道。
“無毒。”蘇尹月說著,“可這菜飯和觀音殿裡的線香相結合,就會慢慢的形成*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