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一下, 可謂是朝野震驚。
楚霽風不過二十出頭,掌管赤龍司已經讓不少臣子不悅,現在還做上了王爺,那還不是權傾朝野?
有幾個不怕死的聯名上奏,卻遭啟武帝訓斥,說道:“凌王之位只不過是個虛銜,你們至於拿來說事嗎?!”
這話一出,實際上是堵住了楚霽風的權勢之路。
群臣沒了話說,可就算如此,楚霽風是赤龍司督主也有他們受的了。
蘇尹月得知搬出去住的希望破滅,鬱悶了好幾天,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。
雖是搬不出去,但楚霽風即將襲爵,住的地兒不能太小,常無影就將工匠調過來,將兩側的院子打通,併入出雲閣。
至於奴僕,也要有所增加。
只是這點無需蘇尹月來操心,楚霽風外頭有不少莊子,將看莊子的奴僕調過來即可,都是忠心之人。其中有兩個丫頭還是懂武功的,分別叫桑玉和桑璧,楚霽風便讓她們貼身跟著蘇尹月,以護她周全。
定下了冊封的日子,宮裡的尚宮局便開始趕製衣飾,一點都不馬虎。
凌王妃……不,如今應該是說徐氏簡直是哭暈在房間裡,她厚著臉皮做人繼室,不就是想做個王妃,現在倒好,夫君還活著,就被強迫退位,而她自然也什麼都不是了。
東西扔了一地,她仍不解氣。
楚墨陽趕了過去,看見狼藉一片,擰著眉頭道:“母親,你這是做什麼?”
徐氏聽見他的稱呼,又是哇的爆哭起來,“我可憐吶,嫁妝全貼了這個凌王府,沒想到如今被攆下了王妃位子!全京城的人都笑話我,你舅舅他們也寫信來罵我沒用!”
楚墨陽嘆氣,道:“只怪父王闖了禍事,惹得皇上不快。不過大哥是世子,他只是早些襲爵而已,母親,你寬寬心吧。”
“我哪能寬心!”徐氏怒視著楚墨陽,“你若是聽我的,他還有命襲爵嗎?現在他成了凌王,這王府裡還有我們站的地兒嗎?”
“大哥說過了,只要你安安分分的,就不會為難你。”楚墨陽勸說著。
“不為難我……我是他的繼母,他理應孝敬我!”徐氏說道。
楚墨陽忍不住白她一眼:“父親中了風,起不來床,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,你可見過大哥去看過他一次?大哥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?早些年,大哥被人暗算身受重傷,是我念著手足之情去喊人救了大哥,大哥就一直念著這份恩情,待我極好。只要你對大哥好,不怕大哥不念情分。”
徐氏停止了哭泣。
她本是想罵楚墨陽那時候幹嘛救人,可現在再怎麼罵也是無用了。
如今不能依仗楚宏瑞,這個夫君這麼多年來是沒給她一點好處,那倒不如聽自己兒子所言?
“不……不行,他殺了青遠!”徐氏說不服自己,“他殺了你表弟啊!”
提起這事,楚墨陽更沒好臉色,道:“我回來就打聽過是怎麼一回事了,表弟潛進出雲閣對嫂嫂不軌,那是他自個兒活該!母親,其實這都怪你和舅舅,平日太過縱容他!你最好勸舅舅別想著報仇,不然只會賠上整個徐家!”
說完,他就走了。
徐氏不甘心,又跑去找楚靜嫻說嘴。
楚靜嫻渾身上下都疼著,還要聽徐氏呱噪,很是不耐煩。
她瞪了徐氏一眼:“母親,如今大哥哥要襲爵了,形勢已經不一樣了!”
“怎的不一樣?他沒有子嗣,他若有個好歹,就是你哥哥襲爵啊。”徐氏還抱著一絲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