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和桑璧一使力氣,就把百姓推開,他們見只是兩個小姑娘,想衝上去推搡,不是被兩人卸了胳膊,就是被點住了穴道。
如此一番下來,便沒有百姓再敢上前。
蘇尹月到了惠民館,立於臺階之上,大聲說道:“惠民館和凌王府都在京城裡,不會跑了!我查清原因後,若真的是惠民館的問題,我不會推卸責任,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!”
百姓見她說得認真,又憚忌於王府兩個丫頭,只好暫且答應下來不再鬧事。
惠民館裡嚴重的病人不少,東明宇忙得焦頭爛額,就連林恆都過來幫忙了。
東明宇看見蘇尹月來了,宛如看見救命稻草,雙眼稍稍明亮:“王妃,這些人又吐又嘔,更加嚴重的,已經昏死過去了。”
蘇尹月沒有遲疑,道:“你先跟我去看看重病患者,讓其他大夫照顧他們吧。”
東明宇點點頭,跟隨著她去。
房間裡躺著好些個昏迷的病人,她乍眼一看,發現都是老人和小孩。
她不清楚病人是什麼情況,便用白布遮面,戴上了手套,才去給病人把脈檢查。
東明宇跟著照做,問道:“王妃,這是為何?”
“這麼多人一下子病症嚴重了,有可能是傳染病,我們對自己負責,也是對病人負責。若是我們都病了,還怎麼救治病人?”蘇尹月說道。
東明宇心裡佩服,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,大夫有時候治好了病人,自己就跟著得病了。
蘇尹月連續摸了幾個病人的脈搏,發現脈搏都相差不多,可見他們是出了同樣的問題。
可究竟是什麼病症,這一次把她也難住了。
但這些人喉嚨口發腫,已經開始呼吸困難,蘇尹月只能先給人扎針,讓他們維持自主呼吸,免得窒息而亡。
“王妃,你能診斷出他們出什麼問題嗎?”東明宇問道。
蘇尹月搖搖頭:“脈象有點奇怪,我不好判斷,像是中毒,可又像吃壞了東西鬧肚子。”
東明宇擰眉,惠民館外邊還有不少吵鬧聲,他心裡發虛,道:“連您都診斷不出來,這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只是個普通人,不會每一次都能快速確定病症的。”蘇尹月正色說道,雙眸清亮,“病人吃的方子,你都拿過來,我得看看。”
東明宇見她如此鎮定,神經鬆弛了不少,沒有那麼擔心了。
他去把藥方子收集起來,而蘇尹月則是去了藥庫,檢視藥材有沒有被人動了手腳。
不多時,東明宇就拿著藥方子過來,說道:“王妃,大部分病人的藥方子都在這裡了。”
蘇尹月嗯了一聲,接過看了看。
然後發現,這些藥方子裡頭都有一味金蓮子。
她將金蓮子翻出來,仔細檢查了一下,並沒有發現上面沾了什麼毒素。
“難道我找錯方向了?”蘇尹月喃喃說道。
東明宇半蹲下來,亦看了看麻袋裡的金蓮子,忽的擰眉:“王妃還記得先前凌王府中了夢魘蠱的事情嗎?”
蘇尹月抬眸看著東明宇:“你懷疑也是蠱術害人?”
東明宇抿抿嘴唇,眼裡透著猶豫,道:“我也說不好,因為夢魘蠱不算是毒蠱術,所以王妃當日才覺察不出用井水做的飯菜有問題。可能這金蓮子……亦是被人用了一樣的手法,所以我們單看此物才無法才覺察出什麼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