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麗陽受驚後,胎像不怎麼穩固,身子越發虛弱。
啟武帝讓安公公三催四請,終於把東章成秘密帶進了宮,讓其先給麗陽看診。
東章成披著黑色斗篷,遮住了半張臉,想要走過去,麗陽卻驚叫一聲,身子縮了縮,嬌豔的臉上滿是委屈驚怕。
麗陽哽咽著,說道:“請皇上處置了臣妾吧,不要再請名醫為臣妾看診了。”
啟武帝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,極為心疼,立即過去坐在麗陽身邊,拉住了她的手,輕聲安慰道:“你在說什麼呢?你又沒犯錯,朕怎會處置你呢?”
“可百姓都說臣妾是妖妃。”麗陽掩臉痛哭,“不僅如此,臣妾還連累了皇上的聲譽受損,臣妾實在無顏面對皇上了。”
啟武帝見她如此為自己著想,心化成了一灘水似的:“你放心,朕已經有了應對之法,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。你現在要安心養胎,替朕生一個白白胖胖的皇子,知道嗎?”
麗陽淚眼朦朧,抬眸看著皇帝,微微點了點頭。
啟武帝替她擦去了淚痕,才讓東章成上前看診。
東章成看不上麗陽這樣的妖豔美貌,更覺得此女子心懷鬼胎,但他與啟武帝只有相互利用的關係,便懶得開口進言。
把脈過後,東章成更加確定麗陽的小心機。
她的胎像穩固得很,根本沒有不妥,只是用了一些香料,把脈象弄得虛浮一些罷了。
看來,麗陽也很在意那些民怨會牽連到自己。
然而麗陽做賊心虛,又覺得東章成神神秘秘,來歷不明,故而問了一句:“皇上,不知道這位老先生是哪裡來的名醫?”
啟武帝如今對麗陽極為信任,道:“這位是東寧的大蠱醫,你儘可放心。”
麗陽的心顫抖了一下,有點緊張。
一旁的阿羅亦是愣了愣,眼裡閃過一抹精光,但她很快低下了頭。
隨後,東章成撤了手,並沒有拆穿麗陽的心機。
“皇上請放心,皇貴妃只是憂思過度,老夫煉製幾顆丹藥給皇貴妃保胎即可。”東章成說道。
啟武帝連連點頭,笑道:“勞煩大蠱醫了。”
同時麗陽也鬆了口氣,稍稍放下心。
隨後,東章成隨著啟武帝離開了北辰宮,在路上,沒有任何宮人,東章成卻也沒有摘下兜帽。
“大蠱醫先前不肯進宮,莫非是因為那個計劃失敗,所以無顏面來見朕?”啟武帝說話諷刺,臉上是極為不悅。
東章成沒有示弱,輕哼了一聲:“皇上若是覺得老夫能力不濟,大可現在就將老夫送出宮去。”
啟武帝一噎,他當然不能隨意將東章成放出宮,他幾日後就要服用金丹了呀!
他忍了忍脾氣,和顏悅色地道:“朕沒有別的意思,只想請老先生能替朕辦好當前的事。”
“如果皇上能準備好人,老夫自然能辦好。”東章成一口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