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揚了揚眉頭,問道:“那就是能治?”
“我不敢百分百確定。”蘇尹月沒有誇下海口,“我得先問診,看看病情如何,如果是有了併發症,那有時候我就是無能為力了。”
楚霽風明白她的意思,畢竟秦三郎病了好些年。
蘇尹月遇到奇難雜症還是有些興奮的,當即就想著去購買一批那種植物。
可此時成肅走了進來,楚霽風見了人,靠在椅背上,讓其進來。
“辦成了嗎?”楚霽風問道。
成肅身上似乎有點血腥味,他拱手說道:“已經辦妥。”
楚霽風嗯哼了一聲,嘴角噙著一抹微笑。
蘇尹月奇怪著,問道:“辦妥什麼事情?”
“沒什麼,就是把赤焰門的新門主殺了。”楚霽風說得雲淡風輕,不甚在意。
蘇尹月險些一個趔趄,她又坐下來,問道:“那不是皇帝用來權衡你勢力的人嗎?他剛上任,你就把人殺了?”
有點腦子的人想一想,都會猜到這是楚霽風所為吧,這無疑是更加激怒啟武帝啊。
“不止呢,有一個殺一個,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做赤焰門的門主。”楚霽風摸了摸她的頭,嘴上說著最狠的話,但臉上卻是輕揚的笑意。
蘇尹月擰著眉頭:“你這不是存心跟皇帝叫板嗎?”
“對啊,我就是要將他搞得雞犬不寧。”楚霽風說著,“他想要再建立一個替自己辦骯髒事的機構,這可沒那麼容易。”
蘇尹月無奈的瞥了他一眼,果然任性。
只不過赤龍司雖然散了,但楚霽風早就將一些情報網攥在自己手裡,那些忠心的赤龍衛也投靠於楚霽風的門下,沒有多少影響。
如今他們算是斷了啟武帝的耳目,接下來的,就是要看顧丞相和宋岸那邊如何了。
皇宮。
新門主遇刺身亡的訊息迅速傳到宮裡,啟武帝氣得渾身顫抖,問了問,才知道人還是在大街上遭遇暗算的。
簡直無法無天了!
麗陽趕緊命人端上一杯茶水,勸道:“皇上息怒,保重龍體要緊啊。”
這句話提醒了啟武帝,他稍稍寬心下來,自己現在服用了金丹,情緒不能太過波動。
他喝了口茶,怒容消退,隨後他摸了摸麗陽的肚子,雖還未顯肚子,他雙目之中已然滿是慈愛。
“幸好還有愛妃寬慰一二。”啟武帝嘆了口氣,“朕奪了凌王的權勢,這事一定是他做的,哎,如今真是不省心呢。”
麗陽心思微動,說道:“聽說凌王是個有仇必報的,今日是新門主,明日那豈不是……”
她故意欲言又止,沒有往下說。
啟武帝的心一沉,說道:“沒錯,不能再留了,不能再留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