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夫人可不敢要,說道:“柔兒並沒有作詩,這哪裡公平?王妃怎能送給柔兒呢?”
蘇尹月不在意這些,過去將水晶簪子插在顧梓柔的髮髻上,道:“這不是已經沒人上來作詩了嘛,王爺今日如此大方,我總不好帶著回去吧?嬸嬸和顧小姐就收著吧。”
“對呀對呀,嬸嬸,我不也是沒有作詩就白得一件了嗎?”秦暮忙的附和,“柔妹妹剛才一席話說得很好,這是應得的。”
蘇尹月點點頭,溫和笑著:“沒錯,顧小姐今日幫我說了話,我心裡感激著呢,送點小東西給是應該的。”
其他官眷自然不敢心有不悅,東西是凌王府的,蘇尹月如何處置,她們哪能插上嘴。
經過此次,她們都暗暗決定了,以後遇到凌王府的事情決然不會袖手旁觀,那下次她們也能得到名貴的“小東西”了。
再說了,若不是趙思雅今日多次嘲諷,她們還佔不到這個好處呢,日後,趙思雅可就沒臉繼續顯擺自己的水晶墜子了。
顧梓柔不等丞相夫人答應,自己就先給蘇尹月行了個禮道謝:“多謝凌王妃。”
女子哪有不愛漂亮東西的,她不勝歡喜,小臉上盡是笑意。
丞相夫人難得見女兒這般高興,只好不再推辭。
時辰不早,天灰濛濛的暗下來,今日的梅花宴就散了。
蘇落芙要去方便一下,蘇尹月便讓她等會直接到府門口,自己在那兒等她。
秦家丫鬟帶路,蘇落芙剛穿過了梅花林,就聽見了有人叫喊了她一聲。
回頭一看,竟是楊文忠。
“四姑娘,能否說幾句話?”楊文忠站在廊下,有點躊躇。
蘇落芙本不想答應,但方才自己被人誣陷,楊文忠是第一個替自己說話的,她不好拒絕,便讓丫鬟稍微等等。
她走到了廊下,特意保持著距離,微微頷首示意:“剛才多謝楊公子替我說話,我心裡是不勝感激。”
楊文忠看著她恬靜的臉蛋,呼吸有點急促,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耳根子在發燒,他低著頭說道:“我們兩家是親戚,應該的。”
蘇落芙沒想到他會這樣說,愣了愣。
出了蘇煙凝那事,楊家早與蘇家斷了親, 明言不會再有往來了。
更別說她不是楊氏所出,與楊文忠只是名義上的表兄妹罷了。
但楊文忠這樣說了,就代表他不再計較前塵舊怨,放寬了心智,她便不好再說什麼,輕輕揚起一笑:“多謝楊家表哥了。”
楊文忠連忙移開目光,不敢再看著她,道:“先前外間有很多關於你的流言,你……你過得還好嗎?那城外的事情,沒有讓你受驚吧?”
“沒有,我過得很好。”蘇落芙說道。
兩人又是無話,氣氛有點尷尬。
蘇落芙怕蘇尹月等急了,想要離開:“楊家表哥,沒事的話……”
“有事!”楊文忠打斷了她的話,猛地盯著蘇落芙,神色很是認真,“秦家不是普通人家,你出了城外的事情,他們現在應該是不想揹負上壞名聲才沒有任何動作,但以後秦家肯定會與你退親,這話雖然不好聽,但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,只是想與你分析情況。”
蘇落芙怔了怔,她與秦燁的親事本來就是假的,過了會兒,心裡已經不起波瀾了。
她點點頭,打算隨便應付過去:“是,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