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反而覺得,自己才是多餘的一個,他蹭了過去,說道:“你怎麼整日看書?你的醫術不是很高明瞭?”
天氣沒那麼寒冷,再加上有蘇尹月為他調理,他這幾日的精神不差,便想要蘇尹月多陪陪他。
蘇尹月快要看完,雙目沒有移動,只讓他安分點:“活到老學到老,這兒有很多我沒看過的醫書,我自然要多看看,這樣就有可能古今結合,加以創新。”
楚霽風不懂這些,他只好不打擾她,等她將最後一頁看完了,便遞過一杯茶給她。
溫度剛好,蘇尹月接過一飲而下,甜甜笑道:“夫君,你真好呀。”
楚霽風被她哄的心情不錯,再加上她看完了書,他便沒有憚忌的湊上前,用手勾起了她的下巴,親了親她的唇。
他意猶未盡,再含了含她的上唇,兩人的鼻尖蹭在一起,極為恩愛。
這引得蘇尹月兩腮似火燒一般的紅,像是天邊最瑰麗的彩霞。
她看了眼外邊,幸好桑玉她們在忙著別的事情,並沒有注意內室這邊。
“你正經點。”蘇尹月無奈說道。
“那咱們來說說正經事。”
蘇尹月身子下意識往後一退,他說的正經事,好像是那種事。
楚霽風嘴角微微抽搐,說道:“不是這事,我想跟你說說秦三郎的病。”
“秦三郎?”蘇尹月蹙眉,靠近了一點。
秦家五個孩子,大郎二郎早些年就戰死沙場了,三郎則是小時候就患了病,一直在自己的小院子裡養病,不曾出過門。所以上次梅花宴,秦三郎並沒有出現過。
她是第一次聽他們說起秦三郎的病,不由得認真起來。
楚霽風點點頭:“秦燁的三哥十歲就得了消渴症,所以秦燁才一直學醫,想要治好他三哥的病。但多年來只能續命,沒有半點起色,久而久之,秦三郎近兩年的意志消沉,不肯配合治療了。”
“怎麼不早與我說?”蘇尹月眉頭緊蹙。
要知道,消渴症在古代來說,算是無法醫治的絕症了,只能靠吃藥續命。
楚霽風接著說:“秦燁跟秦三郎提過你,但他並不樂意,所以便一直沒跟你說了。”
隨後,他目光認真了起來,道:“秦燁和他感情最要好,他沒問過你,應該是怕失望,怕再難以承受這種結果,月兒,以你的醫術,是能救他還是隻能替他續命?”
蘇尹月想了想,說道:“消渴症在我那個世界可以稱為糖尿病,患者是要長期治療,防止出現慢性併發症,總的來說,在我那兒也是不可能完全治癒的,只能控制病情。”
聞言,楚霽風面色不大好看,嘆了一聲:“果然還是如此。”
“不過我來這之前,在實驗室裡正好研究治癒糖尿病的藥物,我從一種古植物裡發現,它能代替胰島素。”
“胰島素?”楚霽風從未聽過。
蘇尹月不好解釋,只能說:“就是用來治療消渴症的。在我那兒,這種古植物本來是滅絕了,可在這兒,反而是多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