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蘇尹月嗅了嗅墜子上的味道,嘴角一勾,看向姜容:“姜姑娘碰過這個墜子嗎?”
姜容的心一個咯噔,立即否認:“我不曾碰過。”
“姜姑娘沒有碰過,怎麼上面沾染了你身上的香氣呢?”蘇尹月說道。
眾人聞言皆是一驚,全都看向了姜容,目光各異。
姜容對上了蘇尹月的眼眸,心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著,呼吸越發急促,她慌忙辯解:“我一直與趙姐姐在一起,墜子上沾染了我的香氣有什麼奇怪的。”
蘇尹月輕輕搖頭,道:“你今日身上塗抹的香料沒那麼容易串味,趙姑娘身上可沒有你的香味。”
說著,她將墜子交給了顧丞相,讓他辨認。
顧丞相鼻子靠近,墜子上氣味雖是很淡,卻能聞到一陣淡淡的茉莉香,這香味甚是清新怡人。
他不懂婦人所用的香料,便喊了自家夫人過來,讓其辨認。
丞相夫人先後辨認了一下,隨即沉了臉色,道:“姜姑娘身上的香粉獨特,想來這種香料是秘製的,所以香味持久,別人靠近也不容易沾上香味。這墜子上有這種香味,想來是姜姑娘拿過這個墜子吧。”
顧丞相此刻了然於胸,問趙思雅:“趙姑娘,你的墜子掛於腰間,姜姑娘是不容易摸到的,你是否把墜子給過她觀賞?”
趙思雅啞然,看了看姜容,不知如何回答。
旁人都隱約猜到怎麼回事,但趙思雅與姜容交好多年,如何看不出姜容此刻眼裡的乞求。
她正欲開口說話,蘇尹月卻搶先一步說道:“桑玉,你剛才不是看見紫蘭與姜姑娘偷偷見過面嗎?當時還有沒有旁人見到?”
桑玉往前一站,說道:“有,當時奴婢還問了那婢女是哪家的,大理寺卿家的姑娘給奴婢解惑了。”
話到這份上,那幾位姑娘便紛紛出來作證,說的確見到了她們兩人在私底下見過。
顧丞相蹙眉,問道:“你們為何在私底下見面?莫非是你偷拿了自家主子的墜子,交給姜姑娘嗎?”
紫蘭立即跪在地上,想要否認之時,楚霽風冷嗖嗖的說道:“顧相,這樣審問可不行,把人押過去赤龍司,肯定很快就招了。”
紫蘭登時嚇破了膽子,腦中一片空白眩暈。
自家老爺曾進過赤龍司,身體上沒有幾塊好的地方,人是被抬回來的,險些就救不成了,後來是在濟世堂買了那昂貴的丹藥,人才活了過來,儘管如此,老爺還是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得了床。
若她進去了赤龍司,就算能活著出來,但趙思雅肯定不會為她買昂貴的丹藥續命啊!
當即,紫蘭便把頭磕在地上,說道:“王爺饒命!是姜姑娘給了奴婢銀子,讓奴婢偷偷拿了自家小姐的水晶墜子給她,奴婢並不知道她是要陷害蘇四姑娘,奴婢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你這賤婢!休要汙衊我!”姜容怒道,聲音卻是發虛。
紫蘭身子顫顫巍巍,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金錠子,說道:“這是姜姑娘給奴婢的,奴婢所言句句屬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