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丞相則是聽了出來,問道:“方才王妃說獵狗在雲宮附近停了下來,那些姑娘可能是身處雲宮之內,難道那車子上的,不是銀尾魚,而是姑娘們嗎?”
“不是。”蘇尹月搖搖頭,“皇上應該是讓人送金丹進宮,所以才會用上此計避人耳目。”
“金丹?”
兩人是越聽越糊塗。
蘇尹月深呼吸一口氣,繼續道:“東寧國有一種蠱術,用上身子清白的姑娘煉藥,能煉製出一種穩固中氣,延年益壽的金丹。顧相,年前皇上才大病一場,可如今你看著皇上,哪有大病過的痕跡?這種金丹每隔十日就要服用一顆,三月為一週期,不能間斷,這與運送進宮的銀尾魚時間段剛好吻合。”
顧丞相聽著,身子開始顫慄起來,他臉上是惱怒和質疑,喃喃說道:“不可能,凌王妃,這只是你們的推測!”
“是啊,你們有證據嗎?”宋岸是險些想要拔刀亂砍了,他忠於啟武帝,怎會相信啟武帝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。
他看向顧丞相,說道:“姐夫,咱們現在就進宮,向皇上說明此事!他們夫婦二人敢這樣詆譭聖上,實在是罪該萬死!”
顧丞相沒作答, 他依舊處於震驚中。
楚霽風一臉無所謂,道:“宋將軍儘管去,你一去,就是打草驚蛇了。到時候被關在那兒的姑娘,要麼被轉移繼續關押著,要麼就被殺毀屍滅跡。”
“你……你少把責任推到我身上。”宋岸有點結巴。
“本王已經給出了地點,去不去檢視,去不去救人,都是你們的事了。”楚霽風別過頭,看著蘇尹月的眼神是無盡溫柔,“我們去見見秦老將軍吧,這點禮數還是要的。”
“好。”蘇尹月點點頭,起身拿起了他腿上毯子,再給他穿上斗篷,兩人才攜手離去。
暖閣中只剩下顧丞相和宋岸。
顧丞相看向窗外,目光暗淡悠遠。
梅花在風中展現著自己的完美無瑕的姿態,他此刻卻無心欣賞。
“姐夫,他們這就走了,究竟是幾個意思?”宋岸拿不定主意,大冷天的,急得額頭都出汗了,“我們進宮去吧!”
“不要進宮!”顧丞相喝住了人。
“姐夫,難道你真信了他們說的話?你又不是不知道凌王是個什麼人!”
“凌王雖是詭計多端,狡猾無比,但凌王妃是個光明磊落的人,她的話……還是能信幾分的。”顧丞相說道。
宋岸不服,道:“他們若真的心懷百姓,何不自己去救人?為什麼要與我們說?他們就是別有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