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對,怕你身上再沾上她的香味,燻壞我的鼻子。”
楚霽風聽了樂得不行,眉眼都是笑意,將她攬了過來,親了一下她的臉頰:“再也不會了。”
她能在意自己就是好的,想起自己的小四弟,心裡一片柔軟,他也想跟她有一個孩子。
酒過三巡,啟武帝微醺,忽然開口說道:“德兒,你年紀也不小了,也該成婚了。”
楚承德怔了怔,立即起身出列,說道:“兒臣一切,全聽父皇做主。”
他回過神來,心裡就是欣喜至極,一個皇子成了婚,就代表可以承擔大事,委託重任了。
看來,他忍痛下的決定得到了父皇的認同!
啟武帝想了想,則說:“常大學士的女兒似乎正值妙齡?”
楚承德面色一僵。
常大學士乃是五品官,連今晚的宮宴都沒有資格參加。
此時,甄皇后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笑容,點頭道是:“皇上說得沒錯,那常姑娘剛滿十六,長得很是標誌呢。”
聽到這話,楚承德險些要大罵出口,那個常姑娘是出了名的醜女,怎麼是長得標誌呢!
他艱難開口:“父皇,兒臣覺得常姑娘不大合適……”
“朕瞧著就很合適。”啟武帝冷聲說道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。
此刻,楚承德是心死如灰,無法辯駁。
甄皇后是滿意得很:“皇上英明。”
啟武帝這便下旨:“那就朕就給你們二人賜婚,明年三月就成婚吧!”
楚承德低著頭,站在那兒許久不作一聲。
百官看著他的眼神,多有嘲諷,有誰不知道楚承德舉報了張家,還送了張貴妃上路,像楚承德這種人,他們哪裡會可憐。
啟武帝不悅,問道:“德兒,你是不滿意朕的安排嗎?”
楚承德下意識看了看左側,他希望舅舅會給自己求情周旋。
那位置早已坐了別的官員,他才猛然想起,張家人都差不多死光了呀,還有誰能為他求情?
官員們都是冷眼看著,沒有一人開口說話。
無法,他只能慢慢跪下來,聲音沙啞:“兒臣謝父皇大恩!”
大恩兩個字,他是咬牙切齒說的。
啟武帝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,讓宴會繼續。
楚承德回到席位上坐著,心情一時半會還沒平復下來,他明白,父皇這是在給自己警告,他日後得更加謹小慎微才是。
沒過一會,麗陽便附在啟武帝的耳邊說了幾句話,啟武帝微微頷首,而後摸了摸她的肚子,他這才對著蘇尹月說道:“凌王妃,你今晚既然進宮來了,就給皇貴妃請個平安脈吧?”
蘇尹月擰眉,似有不願。
正當啟武帝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,蘇尹月便不情不願地起了身,道:“是。”
既然蘇尹月答應了,麗陽便帶人一同退席。
天寒地凍的,宮裡的奴才不敢怠慢了蘇尹月,也備了一頂暖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