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慌不急,道:“吳侍郎的老母親死了,應該立即驗屍查案,等皇上身子好了再審案,那還有證據嗎?”
“凌王妃放心,本殿下會先讓仵作驗屍,到時候將證據呈給父皇即可。”楚承德說道。
蘇尹月擰緊了眉頭。
楚承德喚了一聲,讓侍衛上前,“請”蘇尹月跟隨他進宮暫住。
“誰敢!”桑玉和桑璧擋在前頭,死死地護著蘇尹月。
楚承德瞥了她們一眼,冷冷笑道:“沒想到凌王府的下人也是如此有脾氣,不知道是仗了誰的勢。”
他沒明說,但街上的百姓怎會聽不出來,不就是仗著楚霽風的權勢嘛。
百姓同情楚承德,明明是大殿下,卻被一個宗親王爺壓得死死的,就連府上的下人也敢對他不敬。
桑璧說道:“既然要等皇上身子好了再審查此案,那沒必要進宮吧?人就在凌王府,還怕我家王妃跑了不成?”
“如今凌王妃有嫌疑,請進宮裡住著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!”吳侍郎憤憤不平,“大殿下是仁慈善心,若是平常百姓,是要關到打牢裡的!”
“退下。”蘇尹月吩咐兩人,街上百姓眾多,她們是理論不清楚的。
“王妃……”桑玉驚訝回頭。
楚霽風沉睡數日未醒,一直是蘇尹月照看的,若主子醒來見不到蘇尹月,她們該如何交代?
“沒事兒,等皇上把案子查清楚了,我自然會平安回府。”蘇尹月不甚在意。
一直沒做聲的秦暮猛地拽住蘇尹月的手,低聲說道:“蘇姐姐,這事兒有蹊蹺,恐怕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蘇尹月拍了拍她的手,讓她安心。
楚承德再有膽量,也是不敢隨意將她軟禁在宮裡的。
看來,這是啟武帝的意思。
啟武帝不方便出面,才讓楚承德做他的爪牙,難怪沒過多久,啟武帝就讓楚承德沾手朝政了呢。
秦暮咬咬牙,只能慢慢放開手。
楚承德親自送了蘇尹月進宮,街上的百姓自然散了。
桑玉和桑璧沒法子,畢竟她們一動手,就是對皇族不敬。
她們趕緊回府,想要看看楚霽風是什麼情況,季嬤嬤聽了剛才發生的事,直皺眉頭:“王妃說過,王爺得睡著調養五臟六腑,不可驚醒王爺,怎麼也得要五六天才能醒來呢。”
桑玉急得快哭了出來,道:“那怎麼辦?五六天也是太久了。”
皇宮深院,若蘇尹月在裡面受了什麼委屈,她們也是沒辦法的。
季嬤嬤看了看正屋的方向,抿抿嘴唇,道:“不礙事,我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,得相信王妃才是。”
“是,王妃在臨走前,亦是說了不可驚醒王爺。”桑璧說道,“我和桑玉立即去調動些人手,好好守著出雲閣。”
季嬤嬤點了點頭,讓她們兩人即刻去辦。
楚霽風昏睡,蘇尹月被關在宮裡,凌王府像是沒了主心骨,但一切依舊沒亂。
徐氏和楚靜嫻回了淮水,楚墨陽又不是鬧事的主兒,自然安穩。
唯獨沈氏挑起了事兒,拿起了雞毛當令箭,諸多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