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啟這顆大樹早已腐朽得不成樣子,應該砍掉,另種一顆新樹了。
楚霽風先前只想著報仇,並沒有想過百姓會如何。
可他近日在惠民館待了好些日子,看到了百姓的日子是如何的艱難,皇城裡的百姓已經如此,更別說其他地方的了。
蘇尹月神色凝重,說道:“沒錯,生在皇族,不能只為了弄權和享樂,更多的反而是責任。”
可楚承賢和楚承德殘害兄弟,只懂爭鬥,心中哪裡有百姓。
他們任何一人做了皇帝,大啟怕是很快就要亡了。
忽然,蘇尹月眼眸一亮,說道:“我有個主意,其實我也造一顆炎火珠。”
……
三殿下忽然遭人暗害,自然引起朝野轟動。
啟武帝是一夜白頭,臥病在床,無法處理政事。
戶部尚書提議,讓大殿下暫代管理朝政,好讓群臣和天下百姓安心。
啟武帝冷冷一笑,說道:“那戶部尚書是張貴妃的哥哥,他們這也是太明顯了。”
顧丞相守在旁邊,勸著:“皇上先喝湯藥,得趕緊養好身子啊。”
啟武帝身體軟弱無力,與顧丞相說了一句話,就疲乏得想要睡覺。
也是奇怪,他先前身子明明硬朗,怎麼一下就變得這麼虛呢。
太醫令來診斷過,只說他氣虛腎虛,得好好調理,不能再操勞。
啟武帝強打著精神,又說:“丞相,你暫時替朕管著朝政吧,不可讓大殿下插手。”
顧丞相蹙眉,有些遲疑:“微臣聽說凌王又病倒了,沒他鎮著,微臣怕是力不從心啊。”
二殿下被廢,如今只剩下楚承德這個皇長子,不少大臣都向之靠攏了。
而且啟武帝一病,朝中更是流言四起。
“無事,你拿著朕的懿旨,有誰敢不服你。”啟武帝說罷,便招招手讓顧丞相退下,他需要休息。
雖是這樣,沒過兩日,啟武帝還是讓楚承德沾手朝政。
朝中變化瞬息萬變,無人能猜透啟武帝究竟是何心思。
可這一切似乎與凌王府無關,自楚霽風那日回府後,他便一病不起,一直沒出過門。
倒是蘇尹月忙完了惠民館的事兒,又是每日煉藥,免得訂單堆積。
這日,她要去丞相府給宋老太太送丹藥,恰好秦暮也要去兩位長輩請安,兩人便湊在了一塊。
細細數來,秦暮與她也有兩三個月沒坐在一塊,她給宋老太太和丞相夫人請安後,便拉扯著蘇尹月在一邊,說著近日的趣事。
朝中形勢雖亂,卻影響不了閨閣婦人女子。
“那舊日的南家風光不再,媳婦和姨娘們都跑了,那紈絝好色就每日去窯子尋歡作樂,不夠銀子就變賣家底,差不多把家底都敗光了。”秦暮說道。
蘇尹月不大在意南家父子,反而想起了一人,問道:“那蘇煙凝呢?”
自從蘇煙凝被趕出南家之後,似乎再無她的訊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