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還拍了拍柔軟的床榻。
楚霽風面無表情。
麗陽習慣了他總是這樣的神色,說道:“你雖沒告訴我太多,但你要炎火珠,我便猜到你是中了鴆髓之毒。那你是不可能與蘇尹月圓房的吧?男人嘛,也不能一直這樣憋著,我讓你陪我,倒不如說是我不顧性命陪你……”
“看來,你是想自己的弟弟死。”楚霽風終於說話,“本王會如你所願。”
轉身要走,麗陽瞬間驚恐的喊了一聲:“慢著!我只是開個玩笑,凌王何必生怒。”
“玩笑?你應該清楚,什麼話能說,什麼話不能說。”
麗陽緩了口氣,只能說道:“我用過幾次迷香打探過,啟武帝是將炎火珠藏在了御書房暗格裡。但你多年前刺殺過啟武帝,他所到之處皆有數十個禁衛軍保護,就算他離開了御書房,那兒也有二十個禁衛軍把守。就算你能悄無聲息的進去,但你不知道暗格在哪裡,亦是無法快速得手。”
楚霽風沉吟著,情況的確如麗陽所說。
啟武帝怕死,宮中的禁衛軍沒一萬也有幾千,他一旦被人發現就會很危險。
麗陽又說:“如果我能去御書房了,我再幫你探得暗格位置。”
她身份尷尬,是不能隨意出入御書房的。
為了博取啟武帝的信任,她自然很注重這些細節。
楚霽風微微頷首:“多謝。”
麗陽怔了怔。
在她的印象中,楚霽風是一個不會道謝的人,可如今,他竟然多謝自己。
她心中有無盡歡喜,可對著他還是不敢表露。
楚霽風又是悄無聲息的離去。
他一走,麗陽便喜極而泣,阿羅聽到了細微的哭聲,趕緊推門跑了進來。
“公主,你怎麼了?”阿羅急聲問道,很是慌張。
麗陽姿態優雅的擦著臉上的淚水,臉上帶著笑意:“我沒事。”
阿羅一臉疑惑,怎麼又哭又笑的,但她隨後看到麗陽的手腕紅腫了,便擰著眉頭:“公主,你的手腕怎麼弄成這樣?”
她主子的面板細嫩白皙,有一點紅腫都會很明顯。
麗陽卻抓住阿羅的手,說道:“我確定了,他和蘇尹月肯定沒圓房!”
“公主?”阿羅嘆息,“你怎麼還想著這事啊?那天,你也看到了蘇尹月脖子上的吻痕了,他們怎麼會沒圓房呢?”
“大**帝懷疑他中了鴆髓之毒,所以讓我探聽一二,我起初也信了,不過後來我去查了查他想要的炎火珠……”麗陽眉眼亮亮的,語調輕快,“那炎火珠就是用來解鴆髓的必要藥材,他中了鴆髓,與之交合的女子必定會喪命!可你看看,蘇尹月如今還好好活著呢。”
阿羅聽明白了,可轉而又滿心憂愁:“公主,可凌王不與蘇尹月圓房,恰好也證明了他在意蘇尹月,不想她死。”
麗陽挑起下巴,並沒有在意這話:“他現在喜歡在意蘇尹月,不代表以後也會如此,人生幾十年,有人能保證自己永遠都不變心嗎?”
阿羅點點頭:“是這個道理。公主美豔無方,機智多謀,不是蘇尹月能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