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認路,留下吧。”蘇尹月說道。
楚霽風沒有什麼異議,轉身便去了。
婦人是忐忑不安,也不敢坐下。
孩子只是有點低燒,蘇尹月倒了杯熱水,用勺子沾溼,先溼潤一下孩子的小嘴唇。
暖暖的水溼了嘴唇,孩子吧唧了一下嘴,蘇尹月再慢慢餵了幾勺熱水,孩子的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。
沒多久,孩子睜開了水靈靈的大眼睛,看見了蘇尹月的面容,竟然咧嘴一笑。
蘇尹月看著便是心花怒放,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:“太可愛了,如果我將來的孩子也有這般可愛就好了。”
婦人急忙說道:“王妃福澤深厚,定然能生個俊俏的娃娃。”
恰巧楚霽風端著小米粥回來,他聽見了蘇尹月方才說的話,目光一凝。
只是他進了門後,臉色如常,並無不妥。
孩子吃下了小米粥後,情況好轉,蘇尹月便讓婦人和孩子留在這兒訊息,她還要繼續出去忙活。
婦人感恩戴德,連連道謝。
大雪下足了三日,惠民館就開足三日,所贈的薑湯是一文不收。
朝廷也總算反應過來,派人幫貧民重搭了草屋,勉強過冬。
後來貧民窟就傳出了不少關於惠民館做的好事,還有人說,那惠民館實際上就是蘇尹月開設的,她將高價買藥的銀子都貼補到了惠民館,乃是大善人。
這話流傳了多個版本,也傳到了宮裡。
阿羅向麗陽稟報這個訊息的時候,麗陽正在調配香料。
她的纖纖玉指忽然一頓,問道:“你說什麼?凌王也去了惠民館?”
“是,是這麼傳的。”阿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。
麗陽抿了抿紅唇,面色越發陰沉,如花的臉龐顯出了幾分凌厲:“他素來喜歡乾淨,那些貧民多髒啊,他竟然去了……竟然去了……”
“公主,可能凌王也是想要積攢點好名聲,所以才去幫忙的。”
“他不在乎那點身外之名!”麗陽忽然發了怒,激動得連發髻上的步搖都猛烈地晃了晃。
阿羅低著頭。
麗陽妖媚的眼睛一眯,慢聲說道:“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,我會輸的。”
儘管楚霽風沒碰蘇尹月,但他卻為了蘇尹月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。
麗陽和他一樣,都是非常驕傲倔強的人,怎會不明白這一心理,這是愛慘了一個人,才會做出這種讓步。
“公主請三思,一切都急不得啊。”阿羅勸著,“你若是再自作主張,凌王會對國君不利的。”
就因為上次那香料的事兒,楚霽風發了好大的脾氣,讓她好好轉告麗陽,再有下次,最多一拍兩散!
楚霽風鴆髓之毒能拖,可他們國君的命捏在楚霽風手裡,一拍兩散那就代表他們國君的命也會沒了。
“不會,我是要快點幫他拿到炎火珠,他又怎會怪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