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不服,嘟囔了一句:“我也沒有多得寸進尺啊, 你不是還能夠隨便出門的嗎?”
蘇尹月瞪著他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,以後我不如你的意,你就把我關在家裡?你這不是暴力男嗎?”
她後悔了,怎麼喜歡上這麼個男人!
楚霽風還是有點眼力勁的,看出她的後悔,立即上前一步,不管她願不願意,托住她的臉,往她唇上一吻。
她怔住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唔唔做不出聲,想要推開他,可他的胸腔如銅牆鐵壁,根本推不動。
她快缺氧之時,他才放過她。
嘴唇腫了不少,臉頰通紅,她又羞又怒,捶打了楚霽風幾下:“混蛋,你這是做什麼!”
“不許後悔!”楚霽風強硬的說著,又帶著一絲哀求,“我送一個金礦給你,你今晚就跟我回府吧。”
蘇尹月擦著自己的嘴巴,懶得應他。
只是自己心中有一股甜蜜酸楚,不知如何表達。
“如果你想去做坐診大夫,你就去吧,我不攔著你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我性子是有點偏執,可能我還沒學會如何愛你,但你可以慢慢教我。”
蘇尹月愕然,回頭看著他。
這還是楚霽風嗎?
楚霽風神色緊張,等待著她的回應。
最終,蘇尹月點了點頭:“我也有錯……我聞到香味的時候,應該直接問你的。”
其實她是自卑作祟,任何一個女子站在麗陽的跟前都會黯然失色,她也是一樣會怕。
她怪楚霽風不信自己,可她何嘗不是這樣呢?
楚霽風歡喜不已,握住了她的手,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:“都怪我,我是想著昨晚只是去北辰宮打聽一下訊息,不是多大的事情,所以才沒告知你。”
他的確是怪自己,他知道麗陽心思詭異,偏偏自己還沒提防,險些吃了她的大虧。
蘇尹月蹙眉,低聲說道:“雖說你與她合作,但也得提防著點。”
“我知道了, 此次的確是我沒留心。”楚霽風說道。
兩人說開了,蘇尹月便也願意隨他回府。
但東明宇傷得不輕,蘇尹月讓桑玉留下照顧他,桑玉自然歡喜的應下了。
這只是兩人的小插曲,朝中的緊張氣氛仍在,楚承賢傷勢好轉,啟武帝就立即派人將他送出宮,軟禁於城南的一處宅院當中,讓禁衛軍嚴加看守。
到了十一月,天氣驟冷,已經颳起了寒風。
司天監上奏,今年的大雪恐怕會來又快又大,可能會有雪災。
啟武帝登時頭疼得很, 國庫已然空虛,朝廷可無法撥款賑災。
沒辦法,他只能看看還能抄了哪些官員,將他們的家底充入國庫。
出雲閣。
正屋裡燒著銀絲炭,暖洋洋的,故而蘇尹月沒有穿得多厚實。
她正看著賬本,眉頭緊蹙,像是有什麼難題難以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