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楚霽風到了養蠱的宅子,並沒有走大門,他是直接翻牆進去的。
他輕功厲害,侍衛們當然沒發現他。
他曾看過這兒的圖紙,知道藥房是在何處。
那房門雖然敞開,但桑玉兩個丫頭沒在門外守著,而房間裡只有蘇尹月和東明宇兩人。
楚霽風站在樹後,定定看著。
他看到蘇尹月神色認真,正在搗鼓著蠱蟲,時不時與東明宇說話。
東明宇很有耐心的給她遞著藥材,兩人是一副合作無間的樣子。
而後,蘇尹月快要煉製成一顆丹藥,東明宇欣喜不已,忍不住靠近點看個清楚。
沒想到此時響起了破風的聲音,東明宇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中,強大的力道使得他一下子往牆上摔去,他掉落在地上之時,也看到了地上的石頭。
他怔了怔,僅是一塊石頭,他胸口宛如被人捅了一刀似的,疼得爬不起來。
“東明宇!”
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,蘇尹月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,顧不上丹藥,想要過去瞧瞧東明宇的情況。
腳步剛動,就有人拽住了她的手,陰冷生怒的聲音響起:“這就是你不回府歇息的原因?”
她身體一僵,回頭對上楚霽風怒氣衝衝的眸子,心裡升起了一絲恐懼: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怎麼不能來?”楚霽風反問道。
蘇尹月緩了緩,恐懼消退,這會兒輪到她生了氣:“你來就來,為什麼要傷人?”
“他沒有與你保持距離。”楚霽風聲音冰冷無情,“我還想殺了他呢。”
東明宇驚怕無比,顧不上疼痛,說道:“王爺,我只是想看王妃如何煉藥,並無其他意思。”
楚霽風殺氣騰騰,他趕緊蜷縮成一團,生怕自己命喪於此。
“本王看著,你就是想沾染本王的女人。”楚霽風一想起兩人剛才有說有笑的模樣,心裡就來氣。
“楚霽風!”蘇尹月滿含怒氣的雙眸盯著他,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“我還沒說你,你倒先跟我嚷嚷了?”楚霽風想要隱忍一下,可他最終還是沒能成功,手更加用力,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,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怎能在外頭留宿?也不應該與別的男人有過多的接觸,我看你好了傷疤忘了痛!”
蘇尹月的手疼得厲害,她卻沒有吭一聲。
她知道他是個醋埕子,以往她都會有所忌諱。
但他身上沾了麗陽的香氣,還說自己昨晚早早睡下了,他說謊不眨眼,憑什麼還來這兒跟她叫囂?
她是喜歡他,可也沒到愛到矇蔽雙眼的地步!
“我就算在外頭留宿,亦是循規蹈矩,沒有半點逾越之處,跟你可不一樣!”蘇尹月也是個硬脾氣,“你在數落別人的時候,有沒有反省過自己?”
“我為何要反省自己?我可不曾與別的女人有過接觸!”
“呵呵。”蘇尹月聽了這話,忍不住笑了笑,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說這話的時候不疼嗎?”
楚霽風擰眉,覺得蘇尹月今日的確是有點怪異,她平日最愛粘著自己了,怎麼今日就不願意回府?
再加上她現在說的話,他稍稍消氣,軟了語氣:“你把話說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