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皇后好不容易緩過來,聽到這話,又是腦袋發暈。
宮女扶著她過去,她臉色蒼白,險些喘不上氣來:“什麼叫活不過今晚?!本宮的賢兒見不到明日的太陽,你也休想見到!”
太醫出了一背的冷汗,急忙說道:“臣無能啊,二殿下傷得太重了。”
甄皇后又是身子發軟,面色灰敗,容顏枯槁,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似的。
倒是安公公提了個主意:“皇后娘娘,凌王妃先前能救傷勢重的大殿下,想必也能救公子吧?”
“對對對。”甄皇后趕緊擦了擦淚珠,強打著精神,“快拿本宮的令牌開宮門,請凌王妃進宮!”
這種情況之下,一切都得快。
所以安公公直接讓禁衛軍帶著令牌騎馬趕去凌王府,把人請進宮。
此時已經是戌時四刻了,出雲閣早已安靜了下來。
但禁衛軍忽然直闖進來,嚷著要見凌王夫婦。
楚霽風帶著蘇尹月出去,禁衛軍一看楚霽風清瘦挺拔的身影,低頭揖手行禮:“王爺王妃安好,卑職奉皇后娘娘旨意,請王妃進宮救人。”
蘇尹月撇撇嘴,翻了個白眼:“宮裡不是有太醫嗎?找我幹嘛?”
她和皇后又不熟。
禁衛軍只是傳話的,別無他法,接著又說:“承賢公子傷得極重,恐怕只有王妃才能救他了,還請王妃趕緊隨卑職進宮吧,若是耽誤了救人時機,卑職無法擔當得起啊。”
承賢
蘇尹月蹙眉,這不是二殿下的名字嗎?怎麼禁衛軍不稱呼二殿下,反而說承賢公子?
而且,楚承賢怎麼受重傷了?
楚霽風在她身旁,低聲說道:“去吧,你得把人救活。我們這局才能繼續做下去。”
蘇尹月有點驚訝,抬頭看了他一眼,也能猜到今晚宮中發生的事情與他有關係。
她沒想太多,一口答應下來,又問了禁衛軍一些話,才拿著藥箱出門。
坐馬車太慢了,所以楚霽風喊人牽來了一匹寶馬,自己翻身上去之後,朝著蘇尹月伸出手。
蘇尹月把手交給他,他稍稍用力,就將她帶上了馬,坐在自己跟前。
她從未與楚霽風同騎一馬,不禁覺得新鮮。
“坐穩了。”楚霽風提醒了她一句,便踢了一下馬肚。
寶馬瞬時飛奔出去,蘇尹月嚇了一跳,險些甩了下去,幸好楚霽風扶了她一下。
大晚上的,街上沒幾個人,寶馬在楚霽風的操控下跑得又快又穩。
蘇尹月的臉撞著冷風,聽著街上的馬蹄聲,就知道後頭的禁衛軍被他們甩開了了。
“王爺,你的騎術太厲害了吧。”蘇尹月不會騎馬,不由得發出感嘆。
這種小女人的崇拜對楚霽風來說很是受用,他笑意加深:“改日得了空,我帶你到郊外騎馬,如何?”
“好呀!”蘇尹月欣喜,而後她撇撇嘴,“恐怕沒這個空閒時間吧,宮中似乎發生了不小的事情,難免會引起朝野動盪吧?”
“還好,現在不算亂,有這個空閒時間,到了明年更亂了,就不一定能帶你到郊外騎馬了。”楚霽風說道。
蘇尹月擰眉,倒是好奇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皇宮近在眼前。